“老陳,我真是服了你了,沒想到那個薛紅還真認識這個肖勇!”
回去的路上,陳青峰聽著宋紅軍的吹捧,一點都沒謙虛。
其實作為一個古城人,他很清楚,在一些地方某些人是會形成自己的小圈子的。
比如?聽說滬上那邊,百分之八十以上,開烤麵包店的,幾乎都是來自於江西的某個小村子裡。
福建某個地方的人幾乎壟斷了全國的印表機生意。
而古城這邊,若干年之後,在京城凡是賣地道的香油或者芝麻醬的必然是古城出去的。
因為古城的香油和芝麻醬,不敢說全國最好,但那畢竟是一座三千年前就存在的城市,種植芝麻榨取香油和芝麻醬的歷史在那裡擺著,經驗一代代傳下來,想不好吃都難。
而眼下,古城鋼鐵在全國的鋼鐵企業中又幾乎是優等生中的優等生,所以京城這邊但凡要是想搞盤條生意的,必然得跟古城人打交道,而薛紅似乎就是這個合作的樞紐。
放著這麼一位古城出身的女老闆,不打交道,去做鋼鐵生意,那不是找不對門路嗎?
所以,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可實際上,卻有著背地裡執行的邏輯。
“我覺得那個肖勇有可能在古城的時候沒說實話,有一些小地方出身的人為了面子經常冒充是首都的人,這種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這樣吧,你先把肖勇的資訊發到冀省公安廳那邊,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記錄……”
陳青峰懷疑這個驍勇並不是首都的人,搞不好啊,很可能是石門那邊的。
於是宋紅軍把陳青峰送回了家。
陳青峰迴來之後受傷的事情己經瞞不住了,陸文婷自然要跟他發一通火,不過晚上換藥的時候,卻又心疼的首接掉眼淚。
陳青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這一次是皮外傷,包括要是捱得近一點,子彈打到了心臟,那陳青峰這條小命就真沒了。
第二天,陳青峰就接到了馬向東的電話。
“老陳,昨天老宋給我發了個協查通報過來,人我幫你們查了,你別說,還真是我們要找的人……”
“什麼意思?”
“這個肖勇,前兩天和我們在石門這邊發現了一起謀殺案的受害人,各項情況非常的吻合,我看你是不是過來看一看……”
“什麼?”
陳青峰放下電話之後,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才幾天的時間,肖勇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雖然陳青峰現在傷還沒有全好,但是接到了這個訊息,他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陳青峰讓張川去買票,很快宋紅軍也把電話打了過來。
“老陳,剛才張慶祿給我打電話,說咱們發過去的那個協查通報上面提到的人,跟他們最近發現的一起槍擊案的受害者情況非常的吻合……”
“這件事情我也剛知道,我正想下午過去看看呢……”
“那行,你那邊票我幫你一塊買了吧!”
“不用了,咱們哪趟車最快就坐哪趟車,等到了石門那邊,看過現場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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