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一下,你們那個老闆以前也會有這樣的嗎?”
“不會,以前給錢還挺痛快的,要不這些年我們能跟著他幹嗎?這一次也不說明情況,而且上個月己經欠我們半個月的錢了,說是這個月一起付,結果這個月又放我們鴿子!”
“你們最後一次檢查是什麼時候?”
“得有幾天了吧!”
“問一下,最近你們工地上有沒有離開的工人主動辭職的或者被開除的?”
“有兩個,南邊來的,不是我們本地的口音,那兩個人偷奸耍滑,老請病假,那天包工頭讓人把他們打發了,一分錢沒給他們!”
“這兩個人長什麼樣?”
“一個眼睛有點問題,另一個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是不是個子不高人還黑黑的,眼睛有點小……”
“對對對!”
陳青峰瞭解完情況,看了一下這處工地,距離火車站大概也就兩個十字路口。
距離居然這麼近。
可是他們的排查還沒有排查到這裡就己經出事了。
陳青峰覺得根據現有的線索,那個包工頭老闆,怕是凶多吉少。
於是他找到了白亮。
以前白亮找過陳青峰幫忙,那時候是他老婆家的長輩生病想掛陸文婷的號。
所以兩人之間有過一面之緣。
陳青峰簡要的說了一下情況之後,白亮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我知道這個案子,聽說是省裡掛牌督辦的!”
“對,所以受害人很可能是被綁架了,就是這個包工頭,找到了他沒準就能找到那兩個殺人搶劫的犯罪嫌疑人!”
“那我派人仔細問問,這裡的情況我讓人趕緊處理一下!”
意外的發現了新的線索,於是陳青峰找了幾個工地上的工人,仔細詢問了那兩個人的情況。
“他們來這兒一共沒幹幾天,不過看他們捆鋼筋的手藝,以前是幹過的,所以當時老闆就讓他們試了一下,就讓他們留下了,不過這兩個人來了之後一首抱怨伙食不好說拉肚子,然後隔三差五出去看病,老闆一開始沒說什麼,反正我們這邊是按時間給錢的,你幹半天就只有半天的錢,你幹一天就一天的錢,出去一會兒,你半天的錢就沒了!”
“那兩個人還有什麼特徵!”
“我想想啊!也沒有別的,那倆人都不怎麼說話,平時兩個人都是湊在一起,我們這些平時累壞了,偶爾在工棚裡打打牌,他們也不參與。”
“這倆人叫什麼名字,你們知道嗎?”
“這個,我好像聽包工頭說那個黑黑的叫彭玉清,眼睛有點問題的那個叫李棟!”
這到底是不是真名,陳青峰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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