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出於正義我也願意參加!”
瑪麗琳說著也拿出了一百美元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對手盤。
不過薩巴赫此時卻顯得有些激動。
很明顯他對於來自其他國家朋友的支援很感動。
“很明顯,要是我不做反面人物的話,你們就沒有對手盤,賭約就不成立了,雖然現在遭受侵略的是我的祖國,不過我願意和你們做對手,哪怕輸了,我也心甘情願!”
海灣戰爭持續了半年嗎?
陳青峰記得好像沒那麼長時間。
不過經過這件事,大家的關係倒是更進了一步。
布瑞也在紐約,雖然每次兩個人都是開車過來,不過回去的時候倒是可以結伴做個伴。
於是結束了這一天的課程之後,兩個人一起開車回去。
布瑞的車是一輛拉風的法拉利,而陳青峰的車則是一輛便宜的豐田。
這幾天油價飛漲,日本車更受市場的歡迎了。
“我還真沒想到,中東那邊的戰爭居然牽扯到了我身邊的人,幸好我突然想起來了,不然的話,也許我們就要說出得罪人的話來了!”
“這幾天華爾街靠著這場戰爭,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是有那麼一點!不過最近市場上突然冒出來一個香江人,好像提前知道戰爭會爆發一樣,一天的時間就賺了二十億美元,說實話,以前華爾街還沒有這麼厲害的亞洲投資者!”
陳青峰知道他說的是誰,說實話,在那種金融市場,誰賺錢誰賠錢,也許媒體不知道,但華爾街的內部人士一定知道。
陳青峰依稀記得布瑞剛來的時候曾經介紹過,他以前就是在哈佛讀醫學院的,後來沒有去當醫生,反而一頭扎進了基金行業。
他的基金是靠各個國家的貨幣進行套利的,所以對於宏觀和各種突發事件非常敏感。
“我說,要不一起回紐約喝一杯,為我們今天互相配合的默契!”
“很好,我正有此意!”
……
就這樣兩個人在高速公路上,你追我趕。
陳青峰的豐田家用車當然跑不過法拉利。
不過布瑞這傢伙超過車之後,通常會在前面等一會兒,然後繼續把陳青峰遠遠的甩在後面。
樂此不疲。
不過等到他的車快到紐約的時候,陳青峰遠遠的跟上來,卻看到這傢伙的車停在路邊,正在被警察開罰單。
於是他也把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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