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好像全是居民區!”
“對!冬天發生的案子,大部分都在居民區附近的公交站,而不是長途汽車站或者火車站之類的地方,但如果把冬天的排除,再看春夏秋三季!”
“汽車站,火車站……”
……
陳青峰總結著這些案件,很快就找出了規律。
也就是說春夏秋三季,案件多發生在一些人口密集的地區。
比如?春天的時候火車站和汽車站這邊案件多發,夏天的時候,主要是長途汽車站這邊。
等到了秋天,有幾起案件發生在了城裡的一些零工市場。還有農貿市場之類的地方。
但是雖然看出了一些端倪,可喬大年還是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這麼說吧!這傢伙以販賣煤球為生!”
“販賣煤球?”
“對,而且可以說是零成本!他的進貨渠道就是火車站和礦山上的一些煤底子。冬天的時候案件發生在居民區,因為那裡的居民需要用煤,而這些人一般都是拉著一輛板車,一車一車的賣!”
“然後呢!春天夏天和秋天三季,城裡人對煤炭的需求量下降,但煤這東西又不會放壞,所以他除了掃煤底子,積攢一些煤炭之外,還會去農貿市場這些地方販運一些賺錢的東西,總之這個人的流動性很強……”
喬大年越聽越是心驚。為什麼他就沒有發現這些規律?
可是喬大年,一句一句的聽著,目光卻漸漸的落在了陳青峰身上,那件原本乾乾淨淨的棉衣上。
藍布大棉襖,這年頭幾乎是公安系統的標配。但與此同時,外面也有不少人穿著這種防寒服。
陳青峰來的時候乾乾淨淨的一身衣服,現在已經徹底變成黑色了。
如果不是他氣定神閒的分析著案情,喬大年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礦工。
坐辦公室是坐不來答案的。
草草地跑到現場去看一眼,也同樣看不到結果。
陳青峰花了一天的時間就蹲守在那裡,他看到了隨著時間的變化,現場帶來的一些改變。
也發現了底層人民生活的一些方法和技巧。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找的人是一個販賣煤球的矮個子男人!”
“對,不過有一個好事兒,835路公交車的售票員和司機見過那個傢伙,你們可以派一個懂得畫肖像的同志過去問問,看看能不能給嫌疑人畫一幅肖像。另外,那傢伙拉著煤車,活動的範圍應該不大。最近他又剛從晉州煤礦拉了一些煤灰回去。我猜測,剛才的這些區域,尤其是幾個小區,臨近的位置應該就是他的活動範圍!因為冬天大冷天的拉著沉重的板車不可能走太遠!”
陳青峰說著,就在幾處兇案發生的小區附近畫了一個大圈。隨後攥緊拳頭堅定的拍在圓形的中心點。
“我們就在這個區域找!”
不愧是喬大年找來的高參,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很快就給大家,原本已經失望透底的心情帶來了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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