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呀!要不你們去省中醫院問問?”
“省中醫院骨科嗎?”
“嗯!都說民間有高人,但我覺得再高能高過咱們省中醫院嗎?你們去那兒問問吧,要是那也不行,就只能去首都那邊了!”
陳青峰於是和老馬打了個眼色,然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省中醫院。
來到這兒的時候已經下班了,這裡只有急診。
看起來是一個年輕的大夫。
“大夫,我們是省公安廳的,有個病人的資料,想請你看看!”
“哦!誒,伊利扎洛夫技術,錢潮?”
“大夫你認識?”
“認識啊!這年頭沒幾個骨科患者接受過伊利扎洛夫技術,所以當初那個患者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醫院的主任還專門把大家召集起來學習呢!”
“什麼?”
“咱們這邊沒有人會這種技術,聽說是從蘇聯那邊傳過來,但現在國內和蘇聯這邊關係又不好,醫學上和學術上也沒有交流,聽說上海的骨科醫院展開了這項技術的探索和研究,我們這邊也想派人學習的,這波還沒開始,就有病人送上門來了!其實我也不是說我們技術不行,但不得不說,人家同行技術確實很不錯,可患者不幹呀!他說先讓我們想想怎麼解決他長短腳的問題!”
“那能解決嗎?”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鞋子裡做文章!後來我們說我們這邊其實也改變不了,而且他這種情況已經算是骨傷裡恢復的不錯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看來,自己真的找到了,錢潮跑到石門來的原因。
“大夫!還有一件事兒,你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省中醫院這邊可以治他的長短腳嗎?”
“這個……我聽說他是開會的時候和同屋的一個人聊天,那個人告訴他的!”
“那個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也是我們這邊的病人吧!他說那個病人也是腿上有傷,摔斷了腿,然後在我們這邊治療的,之後效果很不錯!”
“等一下,那個錢潮沒有說那個人是誰嗎?”
“沒有!他自己一個人來的,而且我聽他滿口的外地口音,同志,我不是貶低咱們省,我說句實在話,省裡面有的同志有什麼大病,都願意往首都去,咱們這兒好多地方的醫院也都是選派優秀的同志,前往首都那邊學習先進的醫療技術,說到底首都的水平到底是比咱們要高一點,所以那名姓錢的患者,我就覺得有些不理解,他在滬上工作,本來就可以得到很好的醫療條件,為什麼偏偏跑到咱們這邊!”
大夫說的很實在,陳青峰這邊問了一些,發現問不出來什麼。
不過他似乎已經找到了脈絡。
也就是說兇手應該就是省中醫院的患者。
但陳青峰和老馬不可能直接去調查這件事必須經過市局,還有省廳的同意。
所以陳青峰和老馬,從省中醫院離開之後就直接回了單位。
然後向領導彙報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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