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青峰現在也一樣。
“又是一起無頭的案子?”
“是啊!反正我沒想出什麼繼續追查下去的線索!”
“老陳晚上有時間,要不去我那喝點?”
“不了,晚上我有事兒!”
“不是,你不是說案子沒線索嗎?”
“沒線索,我回去看書,電大的課我不能白報!”
……
陳青峰說著告別了張慶路,隨後翻身騎上了腳踏車,快步的回到了省公安廳所在的宿舍。
陳青峰迴去之後,先去食堂打了份晚餐。
然後就拖著飯盒回到了屋裡,一邊看書一邊吃飯。
但說實話效果並不好。
因為陳青峰看書的時候,手卻不由自主的把當時在廁所的現場情況圖畫了出來。
按照筆錄給出的線索,死者當時頭沖廁所門的方向,而身子是衝裡的。
當時雖然不知道案發的時間,但陳青峰覺得有一點似乎是合理的。
那就是犯罪嫌疑人,其實一直躲在廁所這邊等待一個機會。
像這種旱廁,一般不會有人躲在最裡面,尤其是晚上的時間。
如果裡面真的待了一個人的話,那麼,在外邊上廁所的人肯定不會發現。
而頭痛外身子處理,很可能是兇手在受害人已經上完廁所打算回去的時候動的手。
要是這麼說的話,犯罪嫌疑人應該很久之前就已經潛伏在了裡面。
……
學校的管理很鬆,從外面進去根本不會有人攔著。
那晚上的時候管理應該還算比較嚴格。
犯罪嫌疑人從正門離開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可能就是翻後牆出去。
陳青峰看著在紙上繪出的現場的草圖。
心裡面清楚,又一件難纏的案子在等著他。
此時他看了看自己荒廢在一旁的學業。
不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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