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麼龐大的一筆糧票,現在急著要銷售出去,但黑市上糧票的價格卻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不降反升,難道您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些奇怪,按理說偷了那麼多的糧票,如果在石門市銷售的話確實會這樣,但如果在外地銷售的話……”
一切假設都是有另外一種可能的,但陳青峰覺得值得一試。
“是這樣的,我想要糧食系統歷年參加過軍事訓練的名單,尤其是參與過民兵訓練!”
“還有退伍人員……”
“對!”
從情感上,陳青峰不相信這是退伍人員所做的,但現在一切也在懷疑的物件之中。
而與此同時,白隊長也在市裡做了彙報。
因為這幾天大家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所以關於三起案件彙總上來的線索越來越多。
陳青峰看著那些菸頭,然後走過去,來到了老馬的身邊。
“老馬,幫我參謀參謀!你說一個月掙多少錢捨得抽這種煙?”
“我看看啊!要捨得抽這個,一個月怎麼著也得掙四五十塊錢吧!”
……
“四五十?”
說實話,這個收入不低了,一般只有大學生才能拿這麼高的工資。要不然就是當領導的。
“你還問這個幹啥?”
“我懷疑作案的是糧站系統內部的,所以想大致的估算一下!”
“糧站的?那幫孫子油水可足啊,那就不是自己掙錢了,肯定是別人孝敬的,知不知道他們當初交公糧的時候耍了多少手段?”
陳青峰以前也是交過公糧的,當然知道那些人的手段。
有關係的二等糧可以算成一等糧,沒關係的一等糧也只能變成二等糧。
這其中的關鍵自然是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手段的。
“老陳,你現在要查人家系統內部的人,我估計那幫孫子要真是見著咱們公安都會躲起來,你也是在機關裡呆過的,知道這些人說話的水平……”
陳青峰明白老馬在擔心什麼,想到了這裡頓時嘆了口氣。
在機關裡工作過的人都知道。
這裡的人講話四平八穩,說白了就是誰也不得罪。
你去當面調查,有沒有那4個人的線索?除非是找關係很好的內部人,否則人家才不會告訴你呢!
“老馬跟我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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