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迴來之後,陳老招呼陳青峰進屋,然後也把陸文婷叫了過來。
緊接著陳老就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
裡面都是他珍藏多年的東西。多少個晚上?每當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都會暗自難過。
“孩子!這盒東西就是你母親留下來的,當初他上大學的時候,和大學的同學結了婚,後來運動來了,兩人也因為這場婚姻,各自受到了衝擊,你的父親家庭成分不好,為了保全你母親,他主動選擇離婚,後來,聽說在西江省那邊,因為疾病去世了!”
陳老說起這些事兒,眼睛裡就泛起了淚花。
陳青峰看著自己父母年輕時的照片。
沉默了許久。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說是報仇,但那場運動,又應該去找誰報仇呢?
有的時候,放下,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陳青峰是公安,自然不可能去尋私仇。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看到了父母的照片,現在還有陳老這麼個親人,陳青峰突然抱住了陳老!
“好孩子!”
陳青峰的父親,是一位從國外歸國的科學工作者,不過,因為有一位親戚。在那邊,再加上,當時他書生意氣,對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和領導上有不同的看法。
最後釀成了這個結局。
……
陸文婷的身世和陳青峰的身世都很曲折,陳青峰的父親也姓陳,不過除了知道他死在了西江省,唯一留下的也就是幾件衣服而已。
從這一天開始,陳老就把這些東西全都交給了陳青峰。
晚上陳青峰躺在床上。
陸文婷安慰著他。
但是陳青峰畢竟兩世為人,雖然今天情緒的波動上有些大,但,他到底還是能沉得住氣的。
陸文婷能回來待十天,然後再去石門那邊住三個月,差不多過年之前就能回來。
……
第二天,陳青峰來到了工作單位。
這兩天他一直在外邊,回來之後果然看見一個貼著郵票的郵包放在他的桌子上。
這是加急的掛號信。
陳青峰拆開之後,就發現裡面居然是卷宗的影印本。
於是他就認真的讀了起來。
崔學軍的案子,說起來,和醫專的案子其實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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