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陽光格外的耀眼,陳青峰陪著陸文婷來到了北海公園,這裡最著名的就要數白塔了,除此之外,就是泛舟在湖面上享受愜意的湖水的涼意了。
這年頭不是沒有空調,但是空調這東西死貴死貴的,以前組織上曾經說要給他們的小院配上空調,不過也只有陳青峰的姥爺能夠享用,至於唐老先生,他的小院收拾得更精美。
自然也配備這種冬暖夏涼的東西。不過陸文婷一首覺得這東西太貴了,所以不捨得用。
陳青峰現在有錢,自然也有底氣,要用就用最好的。
之前他在國外的時候,差點被那個心理醫生暗算。
回來的時候,他彷彿把一切都想開了。
什麼事業?什麼職位?什麼國際上的影響力?
通通都是白給,唯有和家人在一起,每天享受家人溫情的陪伴才是真實的。
陸文婷似乎現在也有這種想法。
以前的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是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母親在滬上,住在狹窄的房子裡,哥哥要結婚,卻沒有辦法。
還有哥哥的身體。
這些年,他利用自己命運中為數不多的機會,當哥哥調養了長期在農場勞作留下的病根,還把母親接到了首都,住在了單位分配的房子裡。
說起來,現在同齡人中有很多才剛剛返城,還處於失業待分配的狀態, 而陳青峰和陸文婷己經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
陳青峰滑的很慢,陸文婷坐在船上喝著汽水,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剛結婚度蜜月的那個時候。
不過那時候,他和陳青峰連房子都沒有,而且還不在一個地方居住,對未來更多的是一種迷茫。
但現在,對於自己的生活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昨天院長問我,說我們科有沒有能頂得上勁兒的骨幹!我想了想,有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同事,水平還挺不錯的,我打算提議讓他成為我們科的副主任!”
“你也懂得退位讓賢了?”
“不是退位讓賢,主要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陸文婷看著自己的肚子,然後和陳青峰相視而笑。
陳青峰把船停在湖中央,把漿收好,然後從隨身帶著的籃子裡取出了夾著肉的燒餅,遞給了陸文婷。
這東西實在是太北方化了,不過南方人也愛吃蔥油餅。
陸文婷吃不了那麼多,只能少吃多餐。
剩下的自然就進了陳青峰的肚子。
玩到下午西五點鐘,天色己經逐漸暗了下來。
兩個人把船劃到了岸邊,交給了管理處。
隨後就一起步行回家。
路不算太遠,不過陳青峰顧慮陸文婷,所以就在一旁推著腳踏車,要是實在走不動了,他就把陸文婷帶在車上,推著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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