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了,這是一筆現金,襲擊的人明顯對美國不滿,所以我判斷這些人有可能來自於海外,他們進入美國的時候不可能攜帶大量的現金,你也知道,一個人如果拎著大量的現金進入海關,一定會被盤查……”
“那?”
“先告訴我,那一車炸藥需要大概多少錢才能從黑市市場購買?”
“大概五百萬美金,我們查到是從西個不同的買家那裡購買的!”
弗蘭克壓低了聲音。
“五百萬美金,體積大概多大?”
“這個,桌子這麼大的箱子,起碼五個?”
“我先說一件事,五百萬美金,如果換算成毒品的話,你猜是多大?”
“嗯,差不多半個行李箱?”
“對,如果從邊境線用空投的方式,把這半個行李箱的貨帶進美國,然後就地轉手,那五百萬美金是不是就可以頃刻到他們手上,雖然你現在還沒有找到這些人,但我確定這些人一定是剛到紐約的,甚至不可能是美國人,他們一定是生面孔……”
“你說的沒錯,有可能的人,我們這段時間都盯著,但是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
“所以我再給你一點提示,最近一段時間從移民局進入,並且在美國某個建築學校學習過一段時間,然後在紐約這邊曾經出現過,另外,他們有可能攜帶了一些東西過來,我猜測可能是毒品,因為如果是黃金的話,這東西在這邊,不像毒品那麼好出手……”
弗蘭克思考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前他還是毫無頭緒,不過,既然事情有了新的調查方向,於是他便順便問起了陳青峰,關於禁毒署最近醜聞的事情。
而這件事,陳青峰不想過多的提及。
……
陳青峰在酒吧這邊,只喝了一杯無酒精飲料。
隨後待了大概兩個小時就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青峰的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是鄧祿普爵士打來的。
陳青峰這一回沒有再繼續拒絕接通,他把車停在了路邊,隨後拿起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爵士?”
“你是我信任的人,但是這一次紐約的事情,我對你很失望?”
“爵士!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思考這件事情,我認為,這段時間禁毒署有些事情,己經偏離了我們最初的目的,你還記得當初你帶著禁毒署剛成立時的那些僱員到雲海縣嗎?”
“我記得!”
“那個時候,你們住在縣城的小旅館裡,努力的節約著每一筆經費,然後把大筆的資金投入到了雲海周邊的毒品氾濫區,可現在呢……”
“我們和之前不一樣?”
“是不一樣,不過這一次好像媒體都選擇了站在和高層對立的一面,我希望禁毒署方面能夠儘快作出決定,到底是支援我,還是支援艾哈德親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