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
“對，有個地下論壇，經常交流一些各種毒品的配方，我們一些兄弟很喜歡去那些論壇……”
弗蘭克之前在緝毒局工作過，前幾年網際網路剛剛興起的時候，那個時候確實有這麼一些論壇，不過所謂的配方其實都上不得檯面，不是什麼化學制造的流程，僅僅是往裡面加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東西，比如有人往裡面加維生素，或者混合一些其他奇怪的東西，比如巧克力之類的。
總之，這些人爛泥扶不上牆，本來那東西就有害，還往裡面亂加東西，甚至還有人混合著幾種一起使用，這些傢伙，死在自己無知手上的人並不在少數。
“接著說？”
“上東區的那些人，很多人都喜歡一種叫大象麻藥的東西，我們只是聽說過，沒見過，前一陣子論壇上有人上貨，說願意低價出手一批大象麻藥，他急著用錢……”
一開始我們不信，不過這傢伙說可以免費寄試用的樣品，於是，我們就花錢買了點。
“然後呢？”
“那東西真是太棒了，純度沒得說，確實是好貨，我當時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於是就從幫派裡籌錢，把那批貨買了下來……”
“你們一共籌了多少錢？”
“我們東拼西湊，只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找義大利人和猶太人借來的，利息很高，不過……”
“不過什麼？”
“這東西在上東區散的很快，才一個禮拜的功夫啊，就散掉了三分之一……”
“你們在那邊賣，沒有人找你們麻煩嗎？”
“我們和當地的義大利人合作，他們手上也沒有這種貨，而我們有貨，一開始我們去零售，被那些人揍了一頓，後來我親自上門和他們合作，他們答應，我加價一倍，他們更狠，首接在原有的價格上再翻上一倍……”
弗蘭克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因為這不是他們真正要調查的，他們要調查的是賣家。
“貨你們是怎麼拿到的？”
“在弗吉尼亞州，我們開車親自去取回來的，這批貨埋在弗吉尼亞州一處公墓裡！”
“公墓？”
“對，他們讓我們把錢扔在公墓的外面，然後告訴我們去公墓裡，可以自己把東西挖出來，我們照做了，然後就得到了這批貨……”
“那些人呢，看清楚了嗎？”
“當時是晚上，那些人沒有和我們打過交道，我們是透過電話聯絡的，不過……”
“什麼？”
“不過他們開著的車，好像是一間建築學校的汽車，具體的看不清楚……”
“記得圖案嗎？”
“記得！”
“給他紙和筆，讓他畫下來，另外，我需要弗吉尼亞州周邊方圓兩百里之內所有建築學校的資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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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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