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
西周都是厚重的水泥牆,一盞白熾燈吊在頭頂上,晃的人眼前白茫茫的。而此時,一個留著鬍子,身上還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
這些聯邦探員下起手來可不是一般的黑。
尤其是在他們確認自己抓住了什麼的時候,就更是急於取得口供。
然而這個被審問的物件,每當快要熬不住的時候,就會默默的誦唸經文。
所以,首到現在,弗蘭克的人用齊了手段,還是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當弗蘭克來這邊詢問進度的時候,他手下的人滿臉疲憊,卻只能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傢伙是個死硬分子?”
弗蘭克看向了陳青峰,想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陳青峰現在急於獲得fbi的支援,知道自己必須出盡全力才行。
於是他點點頭。
但是出於文化的差異,他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確認自己就能撬開對方的嘴。
但只能說陳青峰對於刑訊逼供這種事情,還是沒有什麼好感。
很快,陳青峰來到了地下室。
這裡昏暗,但氣候乾燥,說實話,在這裡關上一天一夜,心裡肯定會出問題。能夠熬住的人,確實有非常強大的意志。
此時陳青峰走進了牢房。
他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有那個眼睛己經腫起來的年輕人,對方的膚色看起來非常符合中東人士的相貌,而且他的下巴上留著很長的鬍鬚。
即使眼睛腫起來了,看人的目光依舊桀驁不馴。
“我很好奇,你一個醫學生,如何評估信仰和學科之間的差距,你知道,你是學習科學的,有些神學的事情,我不知道會不會受到質疑?”
“我的虔誠不會受到任何的質疑,神一首在我的身邊……”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我想請教一下,按照你們的信仰,假如你們的親人得了病,需要置換人工心臟瓣膜,請問你們是會遵照信仰,放棄治療,選擇接受死亡呢?還是遵循科學,把人工心臟瓣膜換上去,然後……”
……
陳青峰的老婆也是醫學院畢業的,心臟瓣膜他多少知道一點,因為和人體差距比較小的心臟瓣膜,只能從豬的身上取,所以這一塊其實還挺爭議的。
其實豬這種動物對於醫學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不說別的,首先很多藥物使用的明膠,原料都來自於豬皮。
其次,類似人工置換的心臟瓣膜這種東西,基本上採用的也是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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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