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著政府軍方面的報告。
陳青峰猶豫著。
然後打電話給自己在哈佛肯尼迪政府學院的同學薩赫曼。
“我的朋友,我看到了新聞上關於你的報道,怎麼樣,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上一次在石門,咱們匆匆見了一面,說實話,這段時間,我一首在忙這邊的事情,搞不好啊,畢業典禮之前都不能回去!”
“可是咱們的論文己經通過了,你不是應該放輕鬆嗎!”
“好了,我就不繞彎子了,有一件事兒我想拜託你,我正在調查的案子你也知道,裡面一個關鍵人員的親屬,目前己經前往了中東地區,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人是誰,但是如果他現在所在的國家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的話,我希望儘快把人給我送回來,我需要一箇中間人,把我的話傳遞過去,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不把那些人送回來,把事情查清楚,這個國家就會陷入到無止的殺戮之中!”
陳青峰在電話裡和薩赫曼進行溝通。
薩赫曼出於和陳青峰的友誼答應嘗試作為中間人說服收留這些人的國家。
雖然這件事兒還沒有最終的定論,但是好歹陳青峰現在也算有一些希望。
不過與此同時,聯合國方面的郵件又傳送了過來。
這一次,是希望陳青峰在斡旋之下,可以暫時解決,因為戰爭衝突所帶來的人道主義危機。
因為打仗,有大批的難民逃往鄰國。
然而周邊國家也不是富裕的國家,就算富裕,也不可能幫別的國家養活他們的人民。
所以這些人就被攔在了邊境地區,然後形成了一片壯觀的難民營。
這些流離失所的可憐人,現在面臨著飲用水食物,還有其他生存必需的物資的匱乏。
幾乎每天都有人餓死。
然而眼下這場危機雖然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但是遠還沒有達到能夠解決的程度。
陳青峰知道自己第二階段的調查需要時間,如果不能讓雙方滿意的話,他的斡旋將會最終失敗。
於是,陳青峰在接到這份報告之後,第二天,聯絡了禁毒署的同事瑪麗琳。
同時,還聯絡了,在華爾街的朋友布瑞。
……
陳青峰希望他們出面能夠籌措一些緊急的生存物資,包括藥品和食品。
但是,這一次他不會重蹈覆轍。
因為在這樣的國家,隨意的發放食品無異於是在挑釁軍閥的忍耐程度。
哪怕現在陳青峰和這些人的關係有所改善也不行。
……
於是,陳青峰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那就是把這些救援物資運送到鄰國,由周邊國家的民間救助團體,對物資進行管理和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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