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的看著周遭的一切。
“姐,我真是沒想到這麼多,我就是覺得咱家的生意這麼好,不跟人家做就可惜了,我真的是想幫你啊,姐!”
“幫我!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幫我!我怎麼這麼沒腦子,明明知道你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把你從老家帶過來,我真是沒這個福,過不了這種好日子!”
“姐,你可一定要跟姐夫說說,別把我送回去啊,姐……”
“滾,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你了,給我滾……”
……
劉建平走了,沒有留下一句話,一個口信,甚至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給她留下來。
徐愛花知道自己家酒廠的香精之所以能夠這麼好,原因就在於劉建平,但是劉建平沒有把配方留下來,甚至其中一種關鍵的原料,劉建平也沒有給她留。
等待著徐愛花的,是工廠即將停產,是己經簽訂合同的貨,生產不出來,還有的是一個冰冷再沒有任何歡笑的家。
……
喬大年一路詢問來到了徐愛花的住所。
剛一進門就看到徐國華臉上戴著一個巴掌印,匆忙而又尷尬的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然後看到了白天時神采奕奕的徐總,此時卻變得有些難以形容。
“徐總,聽說你住在這兒,而且我聽說你們公司還有一個老闆叫劉建平是嗎?”
“啊!”
“劉老闆在嗎?”
“他走了!”
“出差了?”
“他扔下我走了,我知道他生氣了!”
一個女人發牢騷似的一句話,卻突然引起了喬大年的注意,他很快就注意到院子裡有一堆燒焦的痕跡。
喬大年慢慢的走過去,發現裡面燒著的是牙刷之類的東西。
他立刻就警覺了起來。
“我聽說,劉總平時不怎麼來工廠,也不喜歡拋頭露面,偶爾喜歡去爬山?”
“爬山,對,可能在山上!”
徐愛花像發了瘋一樣衝出家門,喬大年於是也跟在對方身後。
他一路跟著徐愛花,他發覺這個女人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腳上穿著高跟鞋,才跑了沒幾步就掉了,這個女人光著腳,踩著滿是石子,還有碎玻璃的山路,一路上的山。
喬大年緊緊的跟在後面,可是來到山上之後,他突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徐愛花站在一個不起眼的水泥房子的前面,眼神絕望的看著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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