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現在是官場中人,你越富錢越多,對你反而越不好,就像我一樣,如果我現在還是江湖大哥,賭場的老闆,以你的身份來見我,對你只能更加不利,咱們現在之所以能一起吃飯,一起喝茶,就是因為我己經不幹這一行了!”
陳青峰不知道傅老先生為什麼跟他說這些。
“傅先生,是不是那個賭場的牌照,還有那個魏洪背後的身份!”
“我不認識那個魏洪,但是他身後站著的人背景複雜,連我自己也看不懂,當初他想要那張牌照的時候,有好幾撥人給我打過招呼,有美國那邊的朋友,我們傅家在美國也有生意,得看人家的臉色,這個面子當然要給!還有香江,還有濠江道上的兄弟,畢竟我也是江湖出身,雖然說年紀大了,不問江湖事,可江湖上的面子也要給……”
“那這個魏洪,背後的老闆和江湖上的朋友,還有美國那邊的朋友有關?”
“這兩種身份都沒什麼關係,關鍵是當時我還接到了來自大陸的電話!”
“大陸的?”
“具體的你就別問了,電話是從羊城打過來的!不過打電話的人說的是普通話,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所以當時那張牌照我才給了他……”
陳青峰,此時把手搭在茶杯上,腦海裡琢磨著傅老先生隱晦告訴他的這些事情。
人家確實是有難言之隱,無法仔細的跟他明說,但是,這說的己經夠清楚的了。
魏洪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三通電話,代表著有三股勢力罩著他。
那通來自大陸的電話才是最關鍵的,除此之外,什麼道上的兄弟?還有北美那邊的電話,足以證明,這傢伙,貌似是某些勢力交織在一起的中間人。
陳青峰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如此複雜的一面。
此行的目的己經達到,不過陳青峰要是這個時候拍拍屁股走人,那就實在太不好了。
多少也要在這邊住兩天。
……
第二天,傅老先生約陳青峰去看賽馬。
他是香江馬會的會員,自己也養了幾匹賽馬,其中有一批叫金色奇蹟,還是去年的冠軍馬!
賽馬會,打著慈善的名義,其實是香江這邊經營博彩生意的機構,據說所募集的款項都會用於慈善事業。
而這也成了香江富豪比實力的一個舞臺,香江這邊基本上有頭有臉的,都喜歡養自己的賽馬,一匹賽馬價格不菲,每年的花銷更是普通人拍馬都比不上的。
陳青峰對這東西不感興趣。
事實上,他對任何賭博的東西都沒感興趣。
……
陳青峰在香江那邊待了兩天,隨後就乘車返回了大陸。
這一趟,雖然沒有明確的查清楚那個魏洪背後的身份。
不過,陳青峰倒是明白了,魏洪這個傢伙並不是單純的看上去那麼簡單。
想要查他,恐怕很快就會遇到阻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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