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壇那邊發現了一些血跡,如果這些血跡能夠和許曉燕對得上,那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可惜這些血跡因為化學品的汙染,導致無法進行dna檢測。
所以案子也就擱置了下來。
陳青峰想到了去許曉燕的住處。
不過等他趕到許曉燕的住處的時候,才知道,因為許曉燕拖欠房租,房東己經把他的東西全扔了,這下連追查的線索都沒有了。
“不是,就算你是房東,你也不能隨意處置他人的物品?”
“怎麼了,他欠我錢就行,我扔他東西就不行,他留的那些東西,要是值錢也算,不過就是一些盆盆罐罐,扔了就扔了,能有幾個錢,大不了老子賠給他,我跟你說,就算我賠他錢,也不夠他拖欠我房租的……”
“你……”
“你扔哪兒了?”
陳青峰耐著性子還是不死心?跟著這個穿著拖鞋,一臉奸相的房東,詢問著那些東西的下落。
“丟了,有一些就扔在那邊,結果被人撿走了,怎麼了,你們要讓我賠啊?”
陳青峰長出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有一種打人的衝動。
不說別的,但凡能留下一根牙刷,或者留下一把梳子,他現在都不至於這麼被動。
……
這一下,線索徹底沒了。
陳青峰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許曉燕曾經工作過的南沙商城,在這邊,找到了一個她吃飯用過的飯盆。
商場這邊倒是沒有把她的東西扔了,不過這個飯盆她刷得很乾淨,上面一點點痕跡都檢測不到。
一番折騰下來,案子還是陷入到了停滯的狀態。
雖然說經過檢驗部門的初步辨認,涉事的車輛斷定車型為桑塔納。
可是這款車在這個年代,幾乎就是國民神,保有量那不是一般的高,想要在羊城這樣的大城市,找一輛曾經襲擊過許曉燕的桑塔納轎車,那真是千難萬難。
“同志們,折騰了一圈,現在我們又回到了原點,死者的身份還是沒有辦法確認,許曉燕現在也不知所蹤!我們甚至沒有辦法判定現場的血跡是不是他的,不過他突然失蹤這件事兒本身就有些不正常……”
會議室內,年輕的同志都有些氣餒。
明明案件很快就要突破了,可現在卻卡在了dna證明上,死者的身份和許曉燕沒有建立關係,而現在許曉燕又失蹤了。
“陳局,那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找到許曉燕的下落?”
“可是這怎麼找? ”
……
陳青峰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來。
“你們有沒有想過許曉燕為什麼會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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