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琢磨出點味道來,你說石門離井縣這麼近,為什麼砂石料要捨近求遠,從古城那邊拉!”
“這個……砂石料?”
“對呀,還有從西山省往石門這邊運貨的貨車,都是哪家公司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聽你這意思,調查的可不是一般的案子呀!”
“對,我懷疑在貨執行業,有這麼一個己經成規模的犯罪組織,把控了整個運輸行業……”
喬大年聽到這個,略微一琢磨,頓時就明白了陳青峰的謹慎。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利益團體,這麼多年己經形成了壟斷,那其中在這條線上有多少人跟著發財?
“老陳,難怪你這麼謹慎,這案子要是查出來,牽連可不小……”
“說的是呢,手下能信任的就那麼兩三個,現在我也不知道該讓誰摻和進來,不是我懷疑自己人,是,這條發財的路養肥了不少人,真要深挖的話,很有可能,就真的挖到了病灶上,而這個病不是我能治的……”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知道石門是個交通樞紐,鐵路運過來的東西,在石門這邊都要發往外省,西山、蒙省,甚至去關外,我在想,能不能請外地的同志幫幫忙……”
陳青峰在蒙省那邊沒什麼熟人,在關外的話,熟悉的就是哈松市的韓大哥,但問題是哈松離石門太遠了,走公路貨運的話,肯定是不划算。
所以就算認識,也不見得能幫得上忙,反倒是喬大年,離他這邊這麼近,而且又是運輸的大戶,找喬大年幫忙,說不定還真能找到源頭。
“我明白了,你這次來是找外援來的,不過那個劉師傅你也信不過?”
“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每天跟著我,我一舉一動他都明白,如果他真有問題的話,那我就什麼也別幹了!”
這話兩個人在車裡說。
……
聊了一會兒,果然到家了,陳青峰上門,見到了喬大年的老婆,之前有機會的時候也見過,不過今天是單獨上門。
喬大年讓自己的愛人先去張羅做個午飯,這邊做飯,招待的不是菜餚的,豐盛,主要是吃麵食的那種勁道。
很快,廚房裡就忙活了起來。
喬大年給陳青峰泡了一杯茶。
“我聽說張桂林那個案子馬上就要判了!”
“是啊!”
葉天理的案子,因為葉天理身患絕症,所以被捕後沒有多久,就己經因病去世了。不過這個案子涉及到其他一些人,閆文泰己經執行死刑了,據說臨死之前還說自己掌握了很多情況,想要向有關部門彙報,但最終也沒有被採納。因為他在審訊的時候幾次耍花招,公安部門覺得這個人不老實,有可能又是為了活命,想要拖延時間。但張桂林這個人不一樣,這個人有一種俠氣,願賭服輸,既然被抓了,那隻要不為難朋友,他什麼都可以說……
所以當初這個全世界規模最大的刑事案件,很多具體的線索都是從張桂林這裡出來的,最終這個案子讓布里在司法領域的國際合作在全世界範圍內向前邁出了一大步,畢竟張桂林供出的多條線索在歐洲、美國,甚至拉美地區,都影響到了一大批案件的審判和判決,可以說是影響深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