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第2天聯絡了之前的那個學生。
然後他們照例在那間咖啡廳,找到了正在上班的那個大姐。
這一次除了那個大姐,又來了另外一個人。
年紀大概30多歲,看起來非常的瘦。
說話有明顯的東北口音。
“這位就是陳老闆!”
“陳老闆,你好!”
“你好,怎麼稱呼啊!”
“啊,我姓範!”
“範師傅是吧!你們兩個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大傢伙來的……”
“陳老闆,我們既是代表自己,也是代表大傢伙,我們想聽聽意思,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很多都是在國內混不下去,我是年初下的崗,然後廠裡首接買斷工齡了,我在我們當地也找不著工作,就想著要不出來混混,這不,跟親戚朋友借遍了錢,這才跑了過來,我要不混出個人樣,我都沒臉回去……”
“是啊,陳老闆,我們,好多都是這種情況,要不就是廠子黃了,要不就是欠了錢,反正……”
這年頭,網貸什麼的還沒有興起,但是國內的國企改革轟轟烈烈,歷史的塵埃,砸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塊巨石。
所以很多人跑過來,和幾十年之後,那些跑過來的人並不完全一樣。
幾十年之後,很多人都是因為做了發財夢,去炒幣,去網貸,或者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欠了很多根本還不起的錢。
這年頭,人們雖然有失業的,但普遍負債情況不多,而且基本上也都是因為家人生病,或者做生意失敗之類的。
人都到了,陳青峰照例點了4杯咖啡,然後就對這些人說了起來。
“你們在超市和餐館幹,這我知道,我在這認識個朋友,開了個農場,你們要是願意站出來舉報老闆,我這麼給你們保證吧,農場那邊願意全部接收你們,管吃管住,活呢,就是農場的日常,你們會幹農活嗎!”
“會,年輕的時候插過隊,那肯定會,種稻子,種苞米都行,養豬養雞也是一把好手……”
“他們那邊主要是種藍莓,這樣吧,他還要在這邊投資其他的產業,你們要是願意跟他幹,先在農場委屈一段時間,工資嘛,肯定比現在的強,起碼要達到加拿大的最低時薪,而且每天也沒有加班,一週休息兩天……”
一聽到這個,那位東北大哥和那位第2次來的大姐相視一笑,臉上都帶著期待。
“怎麼?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老闆,你看你對我們這麼好,但是也沒個……”
陳青峰知道,想讓這些人相信自己,還是很難的。
於是他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香江的唐文宗你們知道嗎?”
陳青峰話音剛落。
那位東北大哥連忙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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