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遠遁海外,然後輾轉於多個類似於開曼群島、加勒比海沿岸的小島國之類的地方。
他甚至,想辦法給自己弄了一個外交護照。
然而那又怎麼樣?
現在這個身份根本救不了他。
他花了那麼多的錢,但在歐洲那邊接連有自己的生意被查封之後,他本能的害怕了,心裡認準了加拿大這個地方是安全的。
可是等到他回來之後,才發現原本被自己經營的像鐵桶一塊的地方,己經被人從內部攻破了。
而究其原因,根源就在自己身上。
……
“老陳,咱們共事一場,放我一馬,只要你願意放我,你想要什麼都行,錢嘛,我有的是!”
“你把你的手放開!”
後面的警察看著閆文泰雙手抓住陳青峰的手,此時己經靠了過來。
閆文泰也知道自己不能和對方有身體上的接觸。
於是連忙鬆手,可是臉上還帶著委屈的神情。
“我都這個歲數了,年輕的時候我也想給安城的老百姓創造幸福,我不是沒這麼想過,你沒來之前,我一心撲在工作上,安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鄉鎮、村莊,我哪裡沒去過……”
陳青峰就安靜的看著他表演。
“就你也想為安城好,我也想,但是以前的老領導有多保守,你不是不知道,他快退了,我能怎麼辦,所有的政策只有等他退了之後我才敢搞,我是貪錢,但是我年輕的時候也有貢獻……”
“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閆文泰只覺得心裡不甘心,可是當陳青峰輕飄飄的一句話砸下來,卻讓閻文泰意識到,自己無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放過自己。
“我跟你沒有私仇吧,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我己經跑了,安城你想怎麼折騰都行,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為什麼?不為什麼,我和你沒有私仇,但,你這種人過得好,內燃機廠的那些工人,就活不下去!”
……
探視的時間到了,這一次會談沒有什麼新的結果。
陳青峰看著對方被重新帶回牢房。
他知道今天晚上閆文泰一定睡不著。
從裡面走出來,陳青峰,看到等在外面的張川。
“走吧,你沒進去是對的,畢竟你以後還要在這裡工作,對了有沒有找到新的公司?”
“還在找,有了工作經驗,在這邊想找一份新工作並不是太難,不過我的想法是也許可以自己創業,就是不知道組織上同不同意……”
“創業,也好,畢竟你在這邊的職業只是對你身份的一個掩護,只要照章納稅就行,反正加拿大方面也知道你的身份……對了,你想創什麼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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