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我不知道啊,市裡招的清潔工還有這樣的……”
袁慶生當然知道陳青峰是幹什麼的。
本來想拉著陳青峰來這邊看一看安城的發展,結果大晚上的,居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你別往心裡去,就是常見的止疼片,他們這個歲數,說實話,吃了雖然對身體有傷害,但畢竟歲數擺在那兒!”
袁慶生聽了,沒有說話,陳青峰怕他真的在這件事上較了真。
於是就對他說道:
“乾重體力活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情況,港澳臺地區有不少上了年紀的建築工人,喜歡喝藥酒。不是因為身體病了才喝,而是把這個東西,當做是自己生活中的調味劑。結果副作用太大,很多人因為喝這個酒,早早的患上了肝癌,然後幾十歲就走了。除此之外,歐美那邊也有很多工作繁重的工人,因為肌肉疼痛而吃這種止疼片。一開始只是吃一片兩片,到後面也一樣……”
“那這算毒品嗎?”
“是不是毒品要靠法律說了算。國外的一些青少年甚至抓蛤蟆往嘴裡舔,這東西也能成癮,但你總不能說蛤蟆也是毒品吧!這種事情只能引導和教育……”
陳青峰這麼多年在外面工作。
他明白這個世界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非黑即白。
……
陳青峰,此時漫步在街頭,突然想起了自己外公的話。
既然己經下定決心要離開政治的圈子。
那就算是袁慶生,他也要秉持著多看少說這個原則。
畢竟袁慶生雖然對自己尊重,可現在安城畢竟是人家在負責。
“行了,我這眼皮兒也開始打瞌睡了這樣吧,幫我找個住的地方,招待所呀,什麼都行,咱倆今天晚上一起喝喝茶,你說呢……”
“行,有時間沒跟你這麼聊天了,我也想知道,知道你在國外生活的怎麼樣,我聽說,好多人去了國外都不想回來,國外真有那麼好……”
……
首都西環科學院家屬院。
在一處60平米的小房子裡。
兩位老人此時坐在沙發前。
電視機開著。
“小周,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們這兩天沒那麼難受了,不用你這麼陪著,再把你的身體也熬壞了……”
“爸媽沒事兒,我難得回國,過幾天就走了,這兩天我就想多陪陪你們!”
周凱的岳母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然而周凱卻不敢和這樣的眼神對視。
他低下頭,然後去廚房拿來了熱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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