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我派出去調查那個郵箱地址的兩個私家偵探死了……”
深夜時分,陳青峰正打算上飛機,突然聽到了張川的電話。
頓時,他就放慢了腳步。
“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剛跟他們佈置完任務,然後他們突然就死了,今天我在警察局錄了好幾天的口供,幸好這兩天又去美國出差,不然的話我真的說不清楚……”
“你彆著急,他們是怎麼死的?”
“在郊區一個鄉村俱樂部,門口的停車場,他們兩個人都是被槍打死的……”
陳青峰聽著電話猶豫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
“小張,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剩下的那個私人偵探先叫回來,給他安排一筆錢,你們倆先外出躲一躲,等內政部那邊調查這個案子,有什麼線索了,你們再回來,總之,你要儘快離開溫哥華……”
“什麼?”
“小心為妙,你想辦法開車也行,或者其他的方式也行,儘快帶著你老婆離開那裡,這件事情我會跟外事部門的同志說的……”
陳青峰沒想到,調查郵箱的線索,居然還引來了殺身之禍,這就說明有人不想讓他追查這條線,為什麼?
葉天理和張桂林不是己經被抓了嗎?還有誰要對付自己?
陳青峰想到了這裡,頓時覺得不寒而慄。因為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此時機場的廣播又傳來了聲音,於是陳青峰只能繼續朝著登機口走去,果然,當他跨過登機口之後,登機口就暫時封閉了,也就是說他是這架飛機上最後一個上飛機的人。
現在是90年代,坐飛機必然要把手機關掉。
陳青峰這一趟要返回瑞士,所以整個旅途略顯無聊,不過他倒是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翻翻報紙,看看書什麼的,當然,飛機上也有一些娛樂設施,不過陳青峰經常坐飛機,這些娛樂設施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玩的。
飛機很快起飛了。
陳青峰,關上了頭等艙的艙門,然後蓋上毯子閉目養神。
他看著機艙外面的雲層,還有一輪明月。
心情十分的複雜。
說實話,剛才張川給他來電話,他現在還沒有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但有一點,他現在倒是能接受了,陳青峰從來不認為自己的工作是不得罪人的,所以他仇人多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家人己經被他嚴密地保護了起來,香江那邊有老黃在,陳青峰是放心的。
那問題就是,到底是誰要對付他?
……
陳青峰思索著自己兒子遭遇投毒事件的前因後果,學校裡的學生乾的,而且找的是一個學校裡的工作人員。
當時這個案子沒有追查到什麼線索,也像如今一樣,涉案人員很快就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陳青峰,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兒,貌似,是有人不想讓他繼續追查這個案子,對手在怕什麼?還是說,對手只能透過這種方式把他搞臭……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陳青峰現在處於的就是這種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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