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平常的早晨,安城像往常一樣,大街上到處都是腳踏車流。
急著上班的路人擠滿了早餐店,吃著和往日一樣的大餅油條,豆腐腦、餛飩之類的早點。
然而此時在安城市政府。
袁慶生的名字己經悄然從辦公室門前的姓名牌上撤了下來。
曾經堆滿了檔案和資料的辦公室也被打掃一空。
緊接著,後勤部門拿來鑰匙,給房間上了鎖,等待著新一任領導上任之後再重新佈置這裡。
而袁慶生呢。
闊別了自己彷彿第二故鄉一般的安城。隨著組織部的同志一同來到了省會石門。
他即將就任管委會副主任一職。
不過新官上任倒不像普通的職員那樣著急要去單位報到。
所以這兩天他有的是時間。
很快,袁慶生就來到了位於省城的幹休所。
之所以來這邊,是為了看望他的父母。
當年他的父親在古城地委工作,也算是一任父母官,不過首到退休的時候,級別也就比他兒子高上那麼兩級而己。
如今袁慶生年紀輕輕,就己經做到了這個級別。
作為父親,自然感到十分的驕傲。
但唯一的問題是,小魚兒現在30多歲了,人生大事還沒有個結果。
所以不管多大的年紀,見到父母之後,第一件事自然也是嘮叨這方面的問題。
“小生子,你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不操心,該怎麼幹怎麼幹,但你個人問題方面也得抓點緊,你看看人家陳青峰,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們倆最聊得來,人家陳青峰的孩子都多大了……”
“是啊,上回給你介紹的那個大學老師怎麼樣了?”
“處著呢,處著呢,就是工作太忙,最近沒什麼時間聯絡!”
“那正好,這次你調到省城來工作了,趕緊抓點緊,你們倆年紀可都不小了……”
面對父母的催促,袁慶生沒有抗拒。
其實他也挺著急的。
到了這個年紀,結婚物件就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了,是倆人合不合適一起過日子。
他在市政府工作,那配偶自然就得在相應的體面的機關或者企事業單位。
前一陣子,袁慶生回來,母親的朋友介紹了一個大學老師,年紀比袁慶生小上幾歲,20多歲,兩個人之後見過一面,袁慶生覺得對方穩重,而且也符合他的要求。女方後來也反映,對他挺滿意的。
就這樣,一番撮合之下,雙方留了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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