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章小語了，她那調換的動作只怕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個角度刁鑽就刁鑽在孫清清替換紙杯的那一系列動作，正好被她身後的鏡子照得一清二楚，然後蕭賀又透過自己這邊的鏡子清楚地看到那邊鏡子中照映出來的畫面……屬實是鏡中鏡中景了。
蕭賀現在都有些不太清楚，到底是他這“犯罪光環”吸引同類，還是這個女生運氣就這麼背，這麼刁鑽的鏡面反射，怎麼角度就拿捏得那麼好，讓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甚至別說其他人，就連給蕭賀化妝的化妝師都沒有看到這一幕。
蕭賀都有些無奈了。
這都什麼事情啊！
昨天還和柳姐嘀咕呢，希望劇組這些人最近能夠安分一點，等到那位告狀精——咳咳，那位副導回來，這些人就不敢搞大動作了。
結果現在倒好，這些傢伙不會就是收到了風聲，想要在此之前搞事情，生怕錯過機會是吧？
蕭賀揉了揉眉心。
——真是麻煩。
“小晨——”
蕭賀叫來了小晨。
小晨就坐在一旁不遠處的小板凳上，聽到蕭賀的召喚，立刻小跑過來。
“這邊化妝桌挺多垃圾的，你稍微收拾一下吧。”蕭賀掃了眼周圍，朝小晨眨了眨眼睛，“你看桌上沒用的紙巾紙杯或者礦泉水瓶子就辛苦丟一下，再準備好新的礦泉水瓶，注意別丟到別人需要的東西了。”
反正化妝間的人己經走了大半，這邊一會兒本來就會有人收拾，現在蕭賀叫小晨提前處理一下，也不會太突兀。
小晨不太明白蕭哥的意思，但他就勝在少問多做事，首接麻溜地答應下來：“好的，蕭哥。”
他的動作非常麻利，首接拎起旁邊的垃圾袋開始幫忙清理這邊的雜物。
小晨做事還是比較細心的，如果化妝桌上還有許多東西，他就會問一嘴旁邊的化妝師，而如果化妝桌比較整潔，明顯是化妝師收拾整理過的，他就會首接清理掉化妝師落下的礦泉水瓶子和紙杯。
蕭賀就看著他一路清理過去，最後停在了他斜後方的那個化妝桌前。
章小語和孫清清等的化妝師剛從另一邊的化妝桌轉過來，正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化妝包，小晨便也順帶問了她一下桌上的紙杯，化妝師看了眼，首接搖頭，以為是之前的人留下來的。
於是小晨首接就將紙杯收走了，還不忘記更換上新的礦泉水瓶。
等章小語和孫青青兩人回來，便發現她們的紙杯不見了，反而換成了礦泉水瓶。
“我的水呢？”
孫清清看到失蹤的紙杯，表情微變，聲音下意識拔高起來。
正在挨個發水的小晨聽到動靜，停下發水的動作，有些倉促地過來準備道歉。
“抱歉啊，我讓小助理換的。”
蕭賀懶洋洋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孫清清愣了下，立刻扭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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