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莫吞出場的幾天後,攢夠了莫吞出場片段的小趙溜不溜大展才華,又又又將封面為蕭賀的混剪影片送上熱榜——
影片封面是一個髮型有些長,又因為沒有怎麼打理,而顯得頭髮相當毛躁的青年。
他居高臨下地舉著手中帶血的小刀,輕挑又蔑視地看著面前的鏡頭,明明只是一套再普通不過的沙灘衣和短褲,卻被他穿出了兩米三大佬的恐怖氣場,同時在他小刀揮舞的刀刃下,是一行彷彿被刀割裂開的紅色毛筆字——“封口勿言,神明繞行”!
當看到這個充滿了張力和危險的影片封面,許多路過第一眼看到的路人,都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如果是看過劇情的人,可能會感受更深刻,那種感覺就像是封面中的人正在切割你的嘴巴,自己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可是這該死的手啊!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情不自禁地點進來了?
於是隨著危險又快節奏的音樂,莫吞出場了。
他的果決、殘忍、狡猾,他的暴力、謹慎、奸詐……隨著音樂的逐漸高潮,畫面中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攏了攏太陽穴旁邊貼著的凌亂碎髮,目光戲謔地看著鏡頭,彷彿是在故意暗示自己對他人性命的覬覦,隨後輕笑一聲,微微偏頭,將口中咀嚼著的檳榔吐入旁邊的海水裡,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槍——
下一刻,槍聲響起,為首的人原本準備將手中的砍刀揮向莫吞,卻在下一刻轟然倒地,跌落到海中漂起大片的紅色血水。
莫吞的槍口一轉,朝向了準備衝到他面前的一群人。
這些人離他很近,而他只有一個人,手中的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對所有撲上來的人開槍,只要他們利用人海戰術一擁而上,一人一刀也能夠將莫吞砍死。
可偏偏就是這樣,莫吞用自己一人的氣場震懾住了其他所有人,大家舉著刀躊躇,半晌不敢動作。
此刻,就連原本燃到不行的音樂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安靜下來,整個剪輯影片裡,忽然只剩下了原本劇情中的白噪音。
是海聲,是大家恐懼的喘息聲,是——
莫吞重新用牙撕開一個包裝,繼續咀嚼東西的聲音。
“痕地仔,撲母個雜種!黑吃黑你不是人!”
一個夥計的聲音忽然高亢起來,下一刻靜止的BGM重新響起,莫吞精準地擊中說話人的腦袋,然後抬腿踹飛面前聚集在一起的持刀眾人,最後從地上拎起老大之前掉落的砍刀,抬手就將刀砍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刀刃並沒有想象中的鋒利,首接卡在了那人的嘴裡,莫吞也絲毫不懼,放開砍刀就又開一槍,打死距離自己最近的夥計,順帶奪走了對方手中的刀。
於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一刀一槍,混合使用,踩點刀人,血流成河,鏡頭畫面絲滑轉場其他場景,不為劇情,只為極致的殺戮和極致的殘忍。
就連跟隨著莫吞一起砍殺的觀眾,也跟著腎上腺激素飆升,看得頭皮發麻,手腳戰慄。
最後,鏡頭畫面竟然又落在了剛才漂泊的船上。
之前還聚集的小團伙,現在倒了一大片。
令人驚悚的是,甲板上此刻還匍匐著一個人。儘管上半張臉血淋淋,下半張臉己經沒有了,可他竟然還活著。
可是,就在他即將爬到船邊,想要翻船而出時,身後的男人拎住了他的衣領,將那張半殘的臉湊到自己的面前:“這麼想跑啊?”
地上的人驚恐地看著莫吞,瘋狂地搖了搖頭,同時眼裡露出哀求之色。
“哦,差點忘記了,你不能說話了。”
莫吞頓時興致缺缺地將人重新丟在地上,同時站起身。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