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手,蕭賀就已經開始自動分析這把刀的情況——
單面刃,刀身厚,刀刃翹,刃長20公分,入手輕重合適,適合剔骨和切肉。
“小蕭啊,劇本你回去都看了吧?知道一會兒要做什麼嗎?”
這個時候侯榮軒走了過來。
“嗯,看的差不多了。”蕭賀點頭。
這段戲是朱家三兄弟談論隔壁屠宰場,而蕭賀在這段劇情中,主要負責當背景板。
侯榮軒很是滿意,給蕭賀指了一個位置:“到時候你就站在他們後邊,切肉動作大一點,可以不真切下來,直接丟那下面藏著的道具,動作麻利點不能停,也不要切到手了,明白吧?”
蕭賀:……
真切可以,但是假切還要裝的真,他是真有些辦不到啊……
“其實我可以真切,我刀工還不錯。”
“好的,那就這樣——啊?小蕭你說啥?”侯榮軒一臉驚訝地看著蕭賀,隨後面露嚴肅。
“小蕭,這和你平時做飯切肉可不一樣,這是一整塊豬,切割不僅要講究豬的結構形態,還要分辨豬身上的每個位置對應學名,清楚每一種肉質的運刀方式……這都是有講究的,到時候鏡頭前露餡就不好看了。小劉和老鮑都是專門去學習過的,你這要是隻懂皮毛,就不要跟著瞎湊熱鬧。”
《弒生》有很多戲份都在屠宰場,老大老二是經驗豐富的屠夫,老三雖然還在上學,但這殺牲畜的技術也非常厲害。
鮑為和劉澤航為了這部戲,專門去學習過一段時間,甚至跑去農村殺豬,而蕭賀因為是臨時加入,所以侯榮軒對他沒有多少要求,只是和編劇商量了下,刪改一些他的戲份。
可是沒有想到,蕭賀這麼不識好歹。
蕭賀看出了侯榮軒眼中的生氣和質疑,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拎起手中的殺豬刀,手腕靈活地旋轉一圈,刀光閃爍著銀輝,然後重重地將刀剁在案板上,發出砰地一聲。
這聲響太大,嚇了眾人一跳,一旁的劉澤航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蕭賀是想要宰了導演,就連鮑為都蹙起眉頭,目光落在那掛著的一串豬排上,隨後又舒展眉頭:“好利落的刀法!”
眾人順著鮑為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蕭賀頭頂原本掛著的那塊豬排此刻早已經變成了乾淨的豬骨,而原本附著在豬排上的肉,也全部都掉落在了蕭賀面前的案板上,疊成了一座小山。那些肉長短相近,片片分明,完美得就像藝術品。
眾人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有人悄然眯起眼睛。
“臥糟!剛才拍下來沒有?”侯榮軒激動地大喊,然後看向那邊的攝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生氣,“這一幕簡直太絕了!”
然而誰能夠想到呢?一個普通大學生竟然能夠有這樣的刀法。
可惜沒有人提前錄下這一幕。
得到否定答覆的侯榮軒失望萬分,蕭賀只能安慰他:“沒事,導演,只要你相信我,我還能給你表演一個剔骨。”
都是剔骨,剔豬骨還是人骨,有啥區別呢?
蕭賀摸了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心虛。
侯榮軒卻完全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一拍大腿,果斷喊道:“老李!搬道具!”
李叔拖著一大塊豬肉走過來。
別看他身材瘦削,但力氣卻是很大,直接拎著豬肉腰身一扭,就將小半隻豬放置在了桌子上。
”!大好氣力,害厲好著看?嗎人的隊團你是叔李,導侯“:演導下了探試機趁,一舉一的他著注關賀蕭
”。了下留他讓就我以所,真認很也作工,大很氣力的他,人的招時組劇立建們我是這,是不“:認否後隨,下了愣軒榮侯
”……啊樣這“
。思所有若賀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