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林一芃又是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來找蕭賀道喜:“恭喜啊!”
蕭賀:“林導,你這個訊息也太過靈通了一些吧。”
我們至今仍舊不知道林一芃林導,究竟有著怎樣的人脈關係網。
“害——”
林一芃無所謂地擺擺手,反而催促起蕭賀:“快點的,收拾一下來拍最後一場戲,然後麻溜地殺青滾蛋。”
“知道了,知道了。”
蕭賀一邊應著,一邊坐下讓化妝師給他倒騰妝容。
接下來蕭賀要拍攝的,就是他在《捕盜客》中的最後一場戲了,同時也是《捕盜客》的最後一幕。
這個時候江如帥已經順利利用自己手中的證據,讓幾方勢力的人互相猜忌,互相爭鬥,打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沒有人再去關注一個遊走在他們勢力間的棋子,甚至到了最後一刻,他們都以為江如帥是對面勢力的人,為了不被對方勢力抓到把柄,將更多的事情抖落出來,關於江如帥的江湖通緝令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一切又好像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
一直飽受高價私鹽困擾的幾方百姓,終於重新吃上了正常價格的鹽。
——儘管許多人知道,這並不是長久之態,上頭的老爺們從來沒有將他們的死活放在眼裡,那些私鹽販子遲早會捲土重來。
但這段時間的喘息讓更多人因此活了下來,也讓許多人的臉上掛起了笑容。
對於他們來講,活著,生活就能夠繼續。
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
夕陽下,江如帥一邊騎著馬,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銅板,隨後輕輕一拋,讓銅板重新掉落在自己的掌心裡。
沈決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江如帥的那枚銅板上,面色平靜地移開視線:“這真的值得嗎?”
江如帥手指靈活翻動,將那枚銅板夾在指間,頗為炫耀地晃了晃:“怎麼不值得?我江如帥做捕盜客,講究的就是撕榜拿錢,財貨兩訖——”
所有人都在猜,究竟是哪個勢力的人,財大氣粗,僱傭了江如帥為自己做事,可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對外視財如命的江如帥此次以身入局,將自己作為攪渾水的棍和釣魚的餌,死裡逃生數次,搞得多個勢力雞犬不寧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一枚銅板。
甚至只是一個孩子無助下的請求罷了。
沈決和江如帥做好友多年,儘管已經對他格外熟悉,但每次這樣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還看不透這個傢伙:“我不懂。”
“你怎麼能不懂呢?這可是那孩子身上全部的家當,是她最值錢的東西。”江如帥說著,又拋了一下銅板,“這就好比沈兄你明明擁有那麼多的好酒,卻只願意給我開一罈最新的桃花醉一樣,珍視的東西不同,那自然就有不同的價值體現。”
“想喝酒就直說。”
沈決無語,夾了下馬,開始緩速向前跑去,“不必說那些彎彎繞繞。”
“哈哈——”江如帥暢快大笑,“當然,如果沈兄願意將你珍藏多年的那壇瓊琴醉拿出來,我也可以考慮把命賣給你。”
“你什麼時候還完我的錢,什麼時候給你喝。”
“咦?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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