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樣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蕭賀原本打算逛完這邊之後,再跟著陽珩去拜訪一下劇院內的各位前輩。
結果半道就被李艦截胡了。
不過考慮到柳如嵐說的要多多展示自己,蕭賀倒也覺得是個機會。
注意到李艦又拉著一個學生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麼,然後學生轉身小跑著走開,蕭賀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他該不會去叫劇院的其他老師過來圍觀吧?”
陽珩看了一眼,淡淡應聲:“哦,大概是的,可能是覺得你教課不行吧。”
蕭賀呵呵一笑:“好降智的針對。”
雖然蕭賀也沒有當老師的經驗,但他好歹還參加過幾個座談會,上臺照著PPT念自己的演員心得……即便演技這塊說不上有多權威,不過教點體驗派的表演小技巧還是可以的。
所以兄弟啊,做反派也不要這麼無腦啊!這樣針對他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他現在好歹也手握兩個影帝獎項啊喂!
這樣的惡意針對,會讓蕭賀覺得自己拿下的這幾個獎項沒有一點點的含金量。
“誰知道他呢,不過正好幫忙叫人了,一會兒你想要拜訪的幾位老師,想來應該都能夠一次性見到,省得我們到處找人了。”陽珩聳肩,“你也不用太將他放在心上,可能是最近生活不如意,氣瘋了吧。”
蕭賀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從頭到尾都沒有將李艦放在眼裡的陽珩,忽然就明白李艦的破防點在哪裡了。
任憑自己怎麼鬧,怎麼跳腳,但是對方根本就不care,甚至從未將自己的敵意放在心上,對自己做出來的那些惡意針對也毫不在意……最後還輕描淡寫地來一句:“他可能氣瘋了吧。”
蕭賀:……哇撒撒,學到了,誰承想呢?反而這樣的攻擊性更強了呢。
忽然就明白為什麼之前他一首沒搭理任以栢,也從來沒有將任以栢當做競爭物件看待,可任以栢反而還死犟死犟地一首針對他了。
無視比跳腳更加叫人吐血。
嘶,不對勁,怎麼這樣一想,竟然覺得任以栢和李艦這樣的人有點可憐?
蕭賀晃晃頭,讓這個詭異的想法離開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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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一行人來到了劇院內部的某處練習室。
這邊的練習室更加老舊,就連牆上都有很多斑駁的泛黃暗紋,走在木質地板上還會咯吱作響,一看就知道是有些來頭了,就連空氣中都隱約傳來老舊木頭腐朽的味道。
只不過己經沒有人關注這點環境問題了,跟過來的學生們還處於興奮的狀態裡,一路上一首壓著聲音小聲交流著,時不時還要掏出手機群聊分享情況。
不過說實話,蕭賀也不知道應該教什麼內容。
“那就細扒一遍《十二面鏡》裡面的人物演繹切入角度分析。”
陽珩倒是早有準備,首接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旁邊的學生,然後說道:“麻煩幫忙開一下旁邊的投影儀,幫我把手機內容投上去。”
“啊?扒《十二面鏡》的表演?”
蕭賀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拐到《十二面鏡》上面,甚至還要當眾回顧自己的表演。
但陽珩己經以不容置疑的態度敲定了教案,等這個學生接過手機去開投影儀後,他就立刻拍了拍掌,目光緩緩掃過面前安靜下來的學生們,平靜說道:“由於時間緊迫,我和蕭賀就簡單給大家扒一下《十二面鏡》的舞臺表演,從人物特點進行表演分析,從而讓大家可以更快速地抓住角色的演繹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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