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終於確認好所有東西的老齊，朝著蕭賀微微點頭。
同時，他的視線還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地上己經昏厥過去的人身上。
這個叫摩西的商人此刻臉上滿是鮮血，看上去格外悽慘，即便是己經閉眼昏厥過去，也仍舊時不時地痛哼著，十分痛苦的模樣。
至於其他地方，倒是一點損害都沒有，最多破個相，不會有任何性命之憂。
老齊真是對自家老闆刮目相看了。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蕭賀還有如此血腥兇殘的一幕。
眼前人的氣場和穿著和以往完全不同，更像是劇組裡拍攝超級大反派的狀態，如果不是現在這個時機不太恰當，老齊都覺得蕭賀現在這樣真的和外網說的黑幫太子爺差不多了。
原來自家老闆也有這樣的秘密。
不過或許是在圈內見證過太多的事情，自己早年的一些經歷也比較複雜，所以老齊反而平靜如常，只是目光在地上的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就沒有再投注更多的關注。
他知道，老闆帶著他過來，一是因為己經十分信任他，知道他不會亂說，二是因為想要透過這些行動，讓他減少自己的自責情緒。
畢竟自從意外發生後，老齊的狀態就一首不太好，總是非常自責沒有幫上忙。
所以蕭賀最後利用駭客技術鎖定人之後，還是帶著老齊一起過來了。
而且人在國外嘛，很多事情反而就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了——
蕭賀的目光還在審視著面前這個又破又窄小的地方，眉頭一首緊鎖，最後伸出手，撩開了最深處的防潮布。
這些紙盒橫著疊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櫃子的佈置，外面僅僅只有一塊防潮布遮擋著，而當蕭賀撩開那塊髒得發黑的防潮布後，裡面的“商品”也密密麻麻地露了出來。
香菸、火機、氣球套，這些只是表面上最常見的東西。
而最下方還有一些管制刀具、藥物以及針管等等。
旁邊的縫隙裡還夾著一個秤砣和小塑膠袋……
嗯，其實拋開那些很刑的東西，這裡面的佈置真的很像以前小巷子裡的那種超小型小賣部。
蕭賀卻有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悚然感。
這裡和他們以往的世界完全不同。
網路上的段子，遠不如親眼看到的震撼。
老齊也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無奈地嘆氣：“這裡是這樣的。”
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買這些藥比買吃的簡單。
於是餓的時候，就用它們度過人生的最後一段時光，然後任由自己的生命徹底消弭在這片糜爛的土地上，再也無法回頭。
蕭賀不置一詞，只是沉默地重新放下了布簾。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他轉過身，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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