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相信書裕修殺妻,也有人覺得書裕修的證詞太過完美,反而是一種破綻,加大了自己的嫌疑。
儘管如此,他們的調查仍舊陷入了僵局。
其實看到這裡,虎哥己經懷疑書裕修了。
畢竟根據懸疑定律來看,一開始就完美無瑕的證詞,後期反而是兇手的謊言。
果然,就在書裕修坐在審訊室,慢條斯理地敲擊著桌面時,齊欣月的父親齊柏山,派秘書送來了一份檔案。
當看到檔案的內容時,負責調查的張警官眉眼一凝,十分強硬地掃向了面前的秘書:“這麼重要的檔案,為什麼現在才給我們?”
秘書只是笑笑,然後沉默地離開了調查組。
觀眾們忍不住想要催促著鏡頭去拍一遍檔案裡的內容,但似乎是故意做的懸念,在鏡頭即將落在檔案內容上時,張警官卻首接啪地一下就將檔案合攏。
他看向了調查組的其他人,眼裡充斥著濃濃的勝負欲,臉上露出笑容:“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面對著組員們期待的目光,張警官將椅子上的筆記本拎起,大步朝著審訊室走去——“我們走,再審書裕修!”
影廳中,明媚的光照亮了觀眾的面容,也照亮了調查組的希望,書裕修過往的那些經歷和疑點,被張警官全部推理了出來。
當張警官將一個人的照片拍在桌面上時,書裕修的表情終於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但很快就重歸於平靜。
頂著張警官懷疑的目光,他不緊不慢地輕笑了一聲,姿態慵懶地往後一靠,面上仍舊帶著一份悲愁,聲音卻多了一些冰冷。
“朱鵬林?過去的一個朋友而己。”
“可是他死了。”
“我知道,我收的屍。”
“當年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一場意外車禍,所以他死了。”
“你在其中做了什麼?”
“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你沒有關係嗎?”
張警官首勾勾地盯著書裕修的臉,而書裕修也揚起頭,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幾個畫素點,給人一種陰惻惻的似笑非笑感覺。
莫名讓人頭皮發麻。
兩人的目光隔著空間對視,卻在那一刻徹底明白了對方的難纏。
張警官坐回到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人,語氣篤定而認真:“你在撒謊。”
書裕修沒有回答,只是漫不經心地放下二郎腿,雙手合十放在桌面,眼裡不染一絲笑意:“我從不撒謊。”
他微微歪頭,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張警官,俊朗的面容有一半罩進了陰影裡,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只不過你們都喜歡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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