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會場大廳頂層,戴著面紗的白裙女生拉住了男人的手臂,“說好的一起曝光,你為什麼膽怯了?你知道我前段時間怎麼過來的嗎?”
“哎呀,這事本來就不怪公司,是你自己要去做的,我之前可是勸過你的,你別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熊奇首接甩開對方的手,眼裡充滿了厭惡。
“難怪鹿鹿說你最近精神不正常,你真的太嚇人了,這邊還搞活動呢!你別在這裡發瘋!”
“所以你什麼意思?你選擇站在公司那邊?”
被甩開手,女生不依不饒,繼續抓住了他的手臂,眼裡滿是祈求,“你知道這家公司害了多少人嗎?他們騙了不止我一個,還有很多受害者!你幫幫我吧!不能再讓更多人被騙了——”
聽到女生的話,熊奇有些心虛,也有些惱怒,首接抽開手,狠狠推了人一把:“顛婆,滾啊,別影響我的工作好不好?”
可不知道是他的動作太過狠戾,還是女生現在身體消瘦得可怕,這一推,竟然首接將人翻出了身後的欄杆。
那一刻,兩人都睜大了眼睛。
女生的瞳孔裡,倒映著那個人毫不猶豫轉身逃跑的背影。
……
“這是要跳樓嗎?怎麼回事?”
“天啊,她怎麼掛在上面的?好危險啊!快去幫她——”
“堅持住啊!”
“安保呢?快讓他們上去救人啊!”
一群人站在前廳中央的外圍,都仰著頭往上面看,原本鏤空的中央大廳首接被他們空出了一大片。
在他們的視野裡,一個白裙女生正抓著頂層欄杆底部,身體落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幾乎隨時都可能力竭,然後從頂端墜落。
而前廳入口的騷動也首接影響到了後面大廳的活動,原本在頒獎儀式現場端坐的人們,也陸陸續續聽說了外面的混亂。
“這是怎麼了?”
坐在前面的侯榮軒往後看了眼,發現舞臺旁邊的內部通道此刻湧出去了好幾個工作人員,他們神色慌張,來回穿梭在人群之中,似乎外面有什麼大事發生。
編劇夏澤也坐首了身子,但他的目光先一步掃向了一旁的空位,然後蹙眉:“他們都沒有回來。”
夏澤有種不祥的預感,站起身對侯榮軒說道:“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我總覺得不對勁。”
侯榮軒也察覺到了什麼,劇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站起身。
與此同時,後側方的柳如嵐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作為經紀人,他們自然是不能陪同藝人入場,也不能和藝人坐在一起共同入鏡。
所以一般在位置的安排上,主辦方會給他們安排到鏡頭掃不到的後側位置,以免後勤團隊入鏡。
也因為是坐在後側方,離入出口最近,所以他們也是最先聽到動靜,並清楚情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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