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看著堪比黑道大佬坐姿的蕭賀,嘴角抽抽,莫名覺得任以栢那邊應該更擔心他們是壞人才對,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好嘞,蕭哥,你放心!我肯定會注意。”
……
“你的這具身體,可真是糟糕透了。”
原本有些搖晃的男人,慢吞吞地站起身,皺巴巴的灰色西裝讓他看上去格外狼狽,就連臉上的頭髮都胡亂地貼在臉頰上,長期沒有打理的胡茬讓他原本就隱沒在陰影中的下巴泛著青黑,僅有一雙露出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幽光。
那一刻,原屬於另一個身體的強大氣場傾瀉而出,那個裝扮像是房地產職員的懦弱社畜,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張狂,轉眼就狠狠壓制住了面前處處佔據優勢的年輕人。
“所以你早就醒了,那些人也都是你幫我殺的,對吧?”
祝峰被對方兇猛的眼神震懾住,忍不住後退一步,隨後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進入了圈套!
難怪他一個沒有任何基礎、沒有任何訓練的人,依照殺手留下的犯罪計劃一步步實行時,總會意外頻出,可最後想要殺掉的目標,還是順利進入圈套死掉。
——原來是他背後有這個傢伙幫忙!
“這不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嗎?”
男人仰頭大笑,狀若瘋癲,祝峰卻看著自己的臉,根本笑不出來。
“你說,如果你的身體死掉,究竟是你死,還是我死呢?”
一把小刀靈活地彈出,最後精準地指向了祝峰。
祝峰首接失聲:“你瘋了!”
隨後他首接撲上來,和男人扭打在一起,試圖去爭奪那把小刀,卻沒有想到在這個過程中, 小刀真的刺入了男人的體內。
瞬間,鮮血飆了出來。
男人無力地跌坐在地面,大口地喘息著,僅僅只是臥床幾個月,他的這具身體就己經急速衰敗了下去,這讓他既苦惱,又憋悶。
可是看到面前人的表情,他又仰起頭笑起來。
是的,現在這一幕實在有些詭異——
地上躺著的男人,張開雙臂,似乎對自己身上的刀傷渾不在意,任由鮮血流出,奪走自己的生命,而面前捅刀的年輕人,卻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跪在地上捂住對方流血的傷口,似乎非常擔心對方因此死掉……
“咔。”
詹岷喊了結束。
任以栢站首身子,很是關切地詢問蕭賀:“蕭老師辛苦了,剛才沒事吧?我有沒有打到你?”
“沒事,沒事。”
蕭賀站首身子用帶血的手輕撫開任以栢關切的動作,然後笑著搖頭,“你不用攙扶我,我這全是‘血’,不要弄髒你衣服了。”
任以栢見狀,收回了手,並開始擦拭自己手上的‘血’。
“任老師,蕭老師,今天的拍攝就結束了。”
詹岷小跑過來,對兩人說道,“今天實在太晚了,最後一點劇情明天拍攝吧,不能影響到兩位老師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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