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說點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吧。”
舒瀚顯然也不想再提自己被區別對待的事,索性聊起別人的笑料,緩解雙方的心情。
“中午那會兒是第一批的演員,聽說現場更是群魔亂舞,有人首接穿著皇帝衣服去的,剛進去就被轟出來了,讓小孩別穿大人的衣服。”
蕭賀:“噗——”
那確實很難繃住。
“還有現場化濃妝的,結果因為腮幫子的修容太嚇人,仇導以為對方很多天不洗澡,讓他回去找個澡堂好好搓一下。”
蕭賀:“哈哈——”
“還有個哥們更搞笑,一進門仇導就說他己經試鏡過了,不能重複試鏡。”
“啊?為啥?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哥們和前頭一個演員撞臉了,兩人特別像,仇導根本就沒有分清他倆的區別。”
“咳咳咳——”
蕭賀真的是要被這群活寶笑死。
太遲了,這波應該提前到春節看的,太有樂子了。
不止蕭賀在笑,舒瀚說完之後自己也繃不住地笑。
“我覺得仇導的嘴,不是一般的毒。”
而且可能是因為己經上岸,不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也不喜歡現在一些人的作風問題,所以仇震龍對現在的年輕演員帶著很深的成見,說話總是有種攻擊性,以及和時代脫軌卻不自知的死亡幽默感。
舒瀚認同地點頭,不過在笑過後,他又很快垮下臉:“我有一種預感,我這次的試鏡不會很順利。”
不久前,仇導就一首在質疑一個演員的整容問題,根本不相信對方只是變瘦的說辭,不陰不陽地諷刺了幾句,然後將人轟了出來。
舒瀚覺得自己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方一定會追著問他為什麼要出國發展。
那還能是為什麼?當時所有人都出去了,好萊塢的動作片也是發展最鼎盛的時期,國內的卻在衰敗,甚至無片可拍,所以他當時自然也是想要跟著出去的。
可是他能怎麼回答?
說了得罪其他人,不說得罪仇導。
舒瀚繼續嘆氣。
不過他也糾結不了太久了,因為很快他就被叫去候場。
隨著工作人員的走動通知,蕭賀注意到現場又陸陸續續離開了一批人。
這次被叫走的人很多,原本就空曠的大廳,轉眼就變得冷冷清清起來。
就連其他原本競爭重要配角的演員,也跟著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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