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你感興趣嗎?”
莊宏逸看向了蕭賀,並若有所思,“如果你想要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雖然現如今這些傢伙還沒有成功取代陳家當年在這邊的地位,但發展還算是不錯,應該會有很多港圈的投資方和明星去現場,你可以去認識認識人。”
“啊,這還是算了吧。”
儘管心裡確實對這樣的名利場十分好奇,但是想到後面忙碌的工作,蕭賀還是進行了婉拒。
“沒關係,你可以先考慮一下。”莊宏逸笑著說,“反正是九月份嘛,那時候《尨》應該也快尾聲,你要是想去,正好可以去看看,說不定今年有不一樣的體驗呢?”
“那到時候我再考慮考慮吧。”
蕭賀猶豫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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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房間內,柳如嵐叉著腰,跟護著小雞仔似的,十分激動地搖頭。
“你都不知道那些傢伙有多亂,而且還是在別人家的遊輪上!一旦開出去,真要發生了什麼事情,救都救不過來。”
一邊說著,柳如嵐還一邊來回走動。
“啊,柳姐,你別激動,我就隨便問問。”
見柳如嵐竟然難得崩人設,表現得如此激動,蕭賀趕緊擺手安撫她。
“而且你也知道的,國慶我還有一部電影要上,到時候肯定又要提前宣傳,說不定會非常忙碌的,根本就沒有時間上船。”
雖然心裡確實有些好奇就是了……
忙碌的生活讓蕭賀沒有時間去進一步接觸上流人的“紙醉金迷”,最多參與一下比較正式的那種圈內宴會,真就是單純吃飯和聊天的那種,從規格和階層來看,肯定遠不如莊宏逸口中的那個上流宴會。
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柳如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平靜了下來。
“抱歉,是我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柳如嵐長嘆口氣,表情複雜地看向蕭賀,說道:“只是人有時候,是真的很容易被環境改變,特別是在見識過一些東西之後,心態不穩的人,就很容易被影響到,有時候甚至只需要接觸一次,就忘不掉了。”
蕭賀挑眉:“我知道,就像是舞臺劇《禍根》一樣,最終改變勇者的,其實從來都不是神明,而是他接觸的環境和人。”
這也就是大家所說的,人一旦開始學壞,就很難扳正回去的原因。
“不錯,正是這樣。”
柳如嵐微微頷首。
“其實除去港市的那些人,國內也有這樣的宴會——你應該知道的,這並不稀奇,只不過我們接觸到的,基本上是己經篩選過的,宴會本身的性質也很單純,並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柳如嵐想到當年的一些事情,長嘆口氣。
蕭賀則是有些疑惑:“柳姐,你看上去似乎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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