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面的戲份裡,幾位飾演天師的演員都是天師協會找過來有點本事的真大師。
甚至其中“咖位”最大的中年大師,他的身份真的是閭山教的弟子,屬於非常正統的那一派傳人。
也因此,看這些人拍攝這部分戲份,還真是另一種詭譎的視覺享受,有種現場親眼看大師們做法殺鬼的爽感。
雖然蕭賀仍舊不相信世上有神鬼之說,但在現場親眼看他們掐訣鬥法,用以前老派港市電影裡那一類的離奇法器進行施法攻擊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幾位道長非常符合他對天師這一類人的幻想。
現場畫符和舞劍,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即便是穿著普通人的短袖衣服,也仍舊帶著大佬的風範,感覺和他們普通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僅是蕭賀,每到拍攝這部分戲份,劇組很多人都會來現場圍觀,併發出科學世界觀被“衝擊”的驚歎聲。
唯一可惜的是,這些天師即便是來到現場拍攝,也很高冷,基本上拍完就走,蕭賀連和他們聊天的機會都沒有,劇組其他人就更不敢和幾位大師接觸了,對待鬼神之說更加敬而遠之。
於是這些神秘的大師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給劇組留下深刻的高人印象外,沒有帶來多大的變化,就連以前老前輩們拍鬼片時所說的那種“邪祟”之事,都從來沒有出現在劇組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的大師太多,將吸引來的“邪祟”們通通嚇走了。
最後還是隻有胡道長最友好,甚至興致勃勃地參演了一把周知易的師父,笑著感謝蕭賀以及劇組,讓他這老頭過了一把演員癮。
而蕭賀這段時間的拍攝,吊著威亞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手上的道具桃木劍更是不知道更換了多少把,而劇組裡最胖的呂惇,也在日益重擔的戲份中漸漸消瘦下來,如果不是馮松月這樣的特效化妝師在場幫忙穩定外形,恐怕呂惇要瘦得前後鏡頭不一致了。
莊宏逸卻不知道為何,後面這幾天,每次拍完戲就盯著呂惇看很久,看得呂惇心裡發毛。
“莊導,莊導,我這可是實打實的肥肉啊!我也沒有想到我會越拍越瘦,您可別這樣看著我了,我感覺你現在好可怕啊!”
呂惇很是賣慘地哭訴道。
最近這段時間的拍攝己經很累人了,他是真的不想在經歷了減肥一般的高強度工作後,還要面臨“增肥”的臨時工作任務。
那真不是人能夠做的事情啊!
蕭賀坐在一旁的小馬紮上,聽到呂惇的話,也忍不住看了過來,一臉探究地看向莊宏逸。
這段時間的劇情都在棚內拍攝,這裡就跟個天然的減肥蒸發爐一樣,讓人光是悶在裡面就己經是受不了的程度了,最熱的那幾天,甚至需要單獨拉管給攝像機降溫,不然機器都快到了罷工的程度,就更別說他們這些天天都在拍攝動作打戲的演員們了。
所以蕭賀很能理解呂惇。
甚至也挺佩服莊導。
能夠將一個多年的實心大胖子,累到現如今的中胖壯碩體型,蕭賀只能說莊宏逸也是個人物。
“啊,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如此不近人情。”
莊宏逸立刻否認,但還是盯著呂惇:“我只是突然有了最新的靈感。”
“啊?”
呂惇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試圖給自己的角色爭取一線生機:“莊導,你不會是突然想要將我這個角色寫死吧?”
“啊哈哈——”
莊宏逸撓頭笑笑,不說話。
。頭人個幾來出多就前面的他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