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賀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確實也挺惹眼的。
畢竟放眼這邊會場的所有賓客,也就那麼幾個非常年輕的面孔。
能上最高宴會的人,要麼有錢,要麼有勢,而這些基本上都是需要時間和閱歷來積累的。
能夠靠著自己上來的年輕面孔少之又少,更何況是蕭賀這樣從未出現在上層宴會的“陌生面孔”。
所以他們在若有若無地孤立這個新人,同時也是在暗中思量對方的真實身份和實力,準備先行觀望一下。
不過這樣的默契“孤立”並沒有讓蕭賀自亂陣腳,他隨意地往那裡一坐,氣場十足,搭配上他今天這一身黑幫大佬一樣的黑色風衣,整個人看著反而不像是被“孤立”的,更像是孤立所有人的那個。
不過如果一首這樣坐著被人當猴看的話,蕭賀也有些意興闌珊。
既然想要等的目標還未出現,那他繼續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準備再坐一會兒就先下樓。
或許是蕭賀的這個抬手動作成為了某種不耐煩的訊號,很快就有人走了過來。
“你也是一個人嗎?”
那是一個有些怯生生的聲音。
蕭賀抬頭瞥了一眼,發現是一個穿著寶藍色西裝,頭上抹著發光髮膠的年輕男人。
對方年紀看著和蕭賀差不多,很清瘦,是現場裡為數不多的年輕面孔。
對上那張臉,蕭賀立刻就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
包家的人。
包興盛自己都不太確定的第N個兒子,在此之前從未在公開場合亮相,用嚴謹一點的話來說,就是私生子——名字蕭賀倒是記得很清楚,叫做包文餘。
對方這次來參加活動,想來也是因為年紀到了,可以開始展現一些才能,所以才被允許出現在現場。
蕭賀心中瞭然。
看來他還真猜對了,因為錦和王府的事情,包興盛對他起了好奇之心。
而這個看似怯懦的同齡人,就是第一塊敲門磚。
“對,是一個人。”
想到此處,蕭賀也刻意釋放了友善的訊號:“要坐坐嗎?”
“呃,好,好的。”
包文餘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看著兇,但異常好說話,立刻鬆了口氣,安靜摸到蕭賀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其實剛才他就己經暗暗觀察蕭賀很久了,明明是一個初入高層宴席的普通人,可氣場強大,態度坦然,頗有幾分怡然自得的感覺。
明明是同齡人,對方卻可以如此耀眼。
這讓他不得不站在原地躊躇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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