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上層大廳。
一首黑著臉的包興盛終於等到了帶著箱子返回的安保人員。
安和廣二看到安保人員手中的箱子心中一喜,立刻迫不及待地衝上去將箱子搶了過來:“對,是它就是它!這就是我們丟的那個箱子!”
安和牧野表情沉沉,並沒有安和廣二表現出來的那麼激動,反而很是嚴肅的詢問安保人員:“這個箱子是從哪裡拿回來的?偷東西的人抓到了嗎?”
聽到“偷東西”三個字,包興盛的額前青筋就忍不住跳了跳,顯然很不高興自己的船上鬧出這樣的事情。
但也沒辦法讓安和牧野改口。
安保人員倒是一板一眼地彙報道:“非常抱歉安和先生,我們並沒有發現偷東西的可疑人士,而這個箱子是我們從中央賭場的某個賭桌旁邊找到的。”
“賭場?賭桌?”
安和牧野愣了下,隨後立刻瞪了眼自己不靠譜的侄子。
而拿著箱子的安和廣二愣了下,隨後趕緊搖頭為自己辯解:“不,我沒有,我確實是去過賭場,但是我可沒帶著箱子過去!”
可是這樣的辯解太過蒼白,反而自爆了他的行程,也瞬間被包興盛這個老狐狸捕捉到了機會。
他的眼眸微眯,立刻看向了安保人員,面帶暗示之色:“難道你們沒有從監控中發現什麼端倪嗎?”
安保人員收到了自家僱主的暗示,沉默了下,有些遲疑地說:“非常抱歉先生,賭場屬於特殊地段,設定的監控較少,我們並不能確定安和廣二先生當時進去的時候是否帶了箱子。”
OK,成了!
包興盛很滿意安保人員的機智回覆。
人去過賭場,然後東西也出現在賭場,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事情就不是他們香盛號的鍋!他們的船上也根本就沒有小偷!
一定是這個島國人自己帶東西去賭場,結果賭上頭將東西搞忘了,現在事後還故意在這裡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也別管真相是不是如此,反正這事就不能是他們香盛號的問題,也不能是他們包家的問題!
包興盛抓到這個機會,立刻揚眉吐氣,連胸脯都挺起來了許多,冷淡地瞥了眼身邊的兩個島國人,不陰不陽地說道:
“原來安和廣二先生剛才也在賭場裡啊,那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們呢?這樣子我們也才能更精準地進行搜查呀!結果你瞧瞧,這花費了這麼大力氣,鬧出這麼大的陣仗,最後就是在賭場裡找到的東西。”
“希望安和先生下次丟了東西之後,可以先自行排查一下,而不是上來就篤定地稱我們船上出現了小偷。”
隨後他的目光還瞥向了一旁董家的人,繼續警告道:“董家主,既然是你們邀請的客人,那你們還是要盡力維護好客人的情緒,而不是帶著客人一起給其他客人渲染焦慮。”
雖然這次的晚會是他們三家共同主辦,但這三家人的關係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好。
這次不就是這樣?
賓客的東西丟了,董家馬上就掉頭和這兩個島國人壓力他,提出各種要求讓他們包家進行負責。
呵呵,負你個大頭鬼!
包興盛才不吃那套,更不害怕得罪資榮集團,畢竟他們涉及的領域跟房地產沒有任何關係,兩邊涉及不到利益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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