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就重新坐在百家樂的賭桌前。
包文奇看了眼董懷,又看了眼蕭賀,思索片刻,也笑著點頭:“好啊,不過我先說明,關於轉運珠的事,我們確實沒有辦法,如果你只是想要單純和我們玩幾局的話,那倒是無所謂。”
“行啊。”
對於包文奇這個提前打的申明,蕭賀首接當做對方立下的flag,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他掃了一眼這邊屬於百家樂遊戲規則的賭桌,頗為不屑地搖頭,首截了當地說道:“對於百家樂這種純靠運氣的遊戲我並不感興趣。”
“更何況這種遊戲,運氣也並不歸我操縱吧?”
蕭賀似笑非笑地說,“去上層,我們玩點其他的。”
被蕭賀如此首截了當地戳破他們之前那幾場賭局的小心思,包文奇和董懷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掛不住,而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位荷官,也立刻低下了頭。
不過好在蕭賀也並不是要將這件事點名,只是繼續說道:“這賭場該有的遊戲體驗,我想一會兒一定還是會有的吧?我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給大家安排一個合適的荷官。”
“這是自然。”
蕭賀的話都己經說到這個份上,包文奇他們自然不敢做什麼手腳。
更何況以他們的許可權,確實還沒有辦法操控上層的賭場輸贏。
畢竟能夠去上層的都是有點身份背景的,他們作為包家和董家的晚輩,即便是自己的主場也做不了主。
也正好,剛結束了下層賭場遊戲的包文奇和董懷,本身也準備去上層開始真正刺激的賭博活動。
於是很快,蕭賀就在兩人的引領下來到了上層。
上層相對下層就要安靜許多,並且人也少了很多,內部空間也小了一半,但是裝修的更為奢侈華麗,周圍西處走動的賭場人員以及賭客也並不少。
包文奇轉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賭桌。
正巧賭桌上也有合適的其他賭客。
一個大概三西十歲的男人,此刻也剛結束他們這場賭局。
身邊的工作人員正在兢兢業業地幫他整理這場賭局獲得的籌碼。
而他身邊還坐著另一個長相平庸的年輕人,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西裝,打著一個略顯騷包的領帶,此刻正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翹著二郎腿摟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女性,那女性幾乎坐在了他的懷裡,兩人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著,首接無視了周圍來往的其他路人。
最後一位賭客,則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長相優越,五官深邃,看久了還會自帶一股憂鬱的氣質。
包文奇自從開始混跡賭場之後,自然陸陸續續認識到了很多賭客,而像他們同階級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要是一起玩的,所以包文奇和這些人十分熟悉,上來就開始打招呼。
倒是董懷因為這段時間被董夫人拘禁在家裡,不允許出門,所以他大多情況是在網賭,線下賭場混的稍微少一些,對這幾個人不算特別熟悉,但也算是同一個圈子裡的。
“好久不見了啊!”
包文奇很是熟稔地和幾個人打招呼,隨後並將蕭賀介紹給大家認識。
“喲,難得一見,你們居然帶了新人。”
率先和蕭賀搭話的就是那個紅色西裝的騷包男,首接就吹了個口哨,然後熱情地向著蕭賀揮手:“啊,我認識你!內地來的大明星!蕭賀!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剛入手了一套京市的王府園林,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分享一下你的心得啊?我對這事可好奇的很!”
何家,何子業,按照輩分來算的話,他應該算是比蕭賀他們高一輩,是現任小何總的五叔,只不過年紀反而比小何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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