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眾人或質疑,或迷茫,或憤怒或驚駭的目光中,賭場的經理走到包文奇的耳邊小聲低語。
很顯然,蕭賀前期有贏有輸,還算是不著痕跡,可是到了後期,他幾乎將賭桌上所有人的籌碼全部贏走,甚至逼得輸紅眼的董懷和包文奇果斷拿出轉運珠的名額作為籌碼,而這個時候蕭賀面前的籌碼己經不再是堆積如山,而是籌碼箱堆積如山。
光是這麼一壘起來,蕭賀的籌碼箱都首接堆積在地面上了,由賭場人員專門進行整理。
所以他這樣的動靜肯定是會引來賭場其他人的額外關注。
於是這邊賭場的總經理甚至都不需要包文奇要求,就己經觀察到了這邊的情況,並開始私下調監控畫面進行篩查核實,檢查蕭賀是否在整場賭局中動過手腳。
然而很遺憾的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蕭賀的任何馬腳。
如果真的要解釋的話,那隻能說是蕭賀的賭術實在高超,並且有很大機率專精心理學,將賭桌上眾人的所有想法和下注心思以及習慣全部摸了個透徹,並且還有很強的數字計算能力,可以在適當的賠率和加註中,讓自己以最小的損失在最關鍵的情況下退出戰局。
甚至是在最沒有勝算的情況下透過話術和表現,暗示其他人棄牌,從而反除掉最有勝算的玩家,最後在不費吹灰之力的情況下,拿下勝局。
只可惜這些也只是他們根據監控中的一些情況揣摩出來的線索,但是都不能拿來當做證據。
況且賭場本身又不可能禁止賭術高超的人來玩。
而且這些賭術高超的人,有時候還真不是說他們會出老千。
像蕭賀這樣的存在,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在普通人的眼裡,賭博就是賭博,靠的就是運氣和玄學。而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賭博就是數學,運氣也可以由機率學進行轉化運算,超高的眼力還能讓他們輕鬆勘破對手的底牌。
這樣的人物,要是出現在其他黑賭場,經理高低要將人留下來給自己工作。
如果沒有辦法成為自己人,那最好的辦法是丟到海里頭餵魚。
——畢竟這種實在是太可怕了。
蕭賀這次還主要是為了拿到那個轉運珠的名額,所以才會越玩越大,從而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否則他繼續按照他前期的那種打法,可能玩到最後所有人都只會覺得他是新手,保護期多賺了點,並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到最後,誰都沒有察覺到蕭賀的“操控”。
只是即便他們現在己經察覺到了,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不可能對蕭賀做些什麼,蕭賀的身份太過特殊了,他們不敢動。
於是聽著賭場經理彙報的包文奇,臉色再一次黑如鍋底。
蕭賀這能力,要說是新手,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是現在醒悟的太晚了。
而且想到剛才不知不覺中,逐漸陷入到了對方營造出的虛假繁榮裡,跟瘋魔一樣一步步走進到對方的陷阱裡,包文奇就忍不住想到之前在他樓下和董懷聯手給別人做局的經歷。
明明之前這樣做的人,是他和董懷。
並且他們也很享受操控他人輸贏的那種感覺。
結果沒有想到轉眼間,他們就被反過來上了一課。
說起來還是足夠諷刺呢。
包文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最後面上還是重新掛上了笑容,輕輕鼓起掌來:“蕭先生不愧是我父親親自邀請的貴賓,眼光獨到,實力也足夠強勁,能夠親自接待這樣一位貴客,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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