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船至今,她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名字最近在她耳邊出現的頻率很高。
一次是包家那邊傳出來的訊息,一次是京市王府園林的訊息,一次是現在。
陳玥慧是何等人?
她所接觸到的、聽到的,都是和她同階級的人物。
現如今她意外聽到這個名字好幾次了,這己然說明了這個人物的不簡單。
“可惜了,有機會一定要見一面才好呢。”
空氣中傳來她輕不可聞的低喃,隨後陳玥慧也跳過了這個話題,轉身離開宴會大廳。
三大家族的主事人,最後就只剩下了何家。
小何總看著陸陸續續退散的幾家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這兩家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身邊的何子業哭喪著臉,很是肉痛地對小何總說道:“我的大侄子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在賭場,輸的差點只穿個褲衩子出來。”
“我知道了,鄭吉己經和我說過了。”
小何總很是無奈地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叔叔,說道:“這也怨不得誰,畢竟鄭吉走之前可是提醒過你的,你自己沒聽,非要去湊這個熱鬧,現在落的這個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
何子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哭喪著臉。
“對了。”
小何總上下打量著何子業,沉默片刻詢問道:“他們最近在說的那個轉運珠的事——你沒摻和吧?”
“我去,我可沒有這種癖好!”
聽到這樣的詢問,何子業差點跳腳,立刻義正詞嚴地否認,“我可只和漂亮的妹子你情我願,他們那種陰損的事情,我可是半點關係都不敢沾啊!”
小何總就重新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今晚早點回去休息,輸了那麼多錢,你就老老實實躲在被窩裡自我消解鬱悶吧。”
最後他只撂下了這句話,轉身就走。
何子業:“???”
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
大廳的賓客們,漸漸散去。
但與此同時,遊輪的最下層,新的宴會重新開始。
只是這次的宴會更像是一場面具聚會,很多人都選擇帶上不同的面具或者面罩,互相故作不相識一般,順著侍者們的接引去往大廳深處。
而外面,在很多人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一艘沒有亮燈,十分隱秘的小型貨輪慢悠悠地停靠在了香盛號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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