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都是持槍的狀態。
等貨箱緩緩開啟,幾個專門來這邊船上對接的人,空著手從上面走了下來。
那是一個和包文殷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長相十分兇悍,眉目中都透著幾分煞氣,看的人眼神格外挑剔,甚至可以說是刻薄,就連他身後跟著的保鏢們,都個個氣質不凡,頗有幾分兇徒姿態。
倒是相比之下,貨船上這群穿著短袖短褲,衣著沒那麼光鮮的犯罪分子們,更像是不入流的幫派混混。
兩邊人一對峙起來,那感覺就彷彿是海外好萊塢電影遇上白象寶萊塢電影,一邊是英倫街頭西裝筆挺的黑幫幫派成員,一邊是塵土飛揚衣著簡陋的野生混混。
這一幕頗有幾分走錯片場的喜感。
只不過和周圍這一圈持槍的人相比,他們這些人雖然兇悍,卻沒有攜帶多少武器,看著倒是消弭掉了大半的威脅性。
可是覺丹並不認識為首的這個年輕人。
他的眉峰高高皺起,幾乎快要連成山脈,可是還未等他先出聲詢問,對面的人率先朝他們發難:“你們怎麼回事兒?派來的這個大師剛施法沒一會兒就開始嘔血,給我們說是法力反噬,遲遲不願意給我們的其他客戶進行做法,結果現在導致我們的其他生意只能停滯。”
“什麼?溫薩吐血了?”
覺丹愣了下,立刻震驚,不過他也並沒有被這個兜頭砸下來的訊息帶偏思路,而是繼續質問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你是誰?和我們對接的不一首都是包文殷嗎?”
“大哥他在忙著安撫客戶的情緒,根本沒有時間過來,況且你們那位大師的情況現在醫生還在進行檢視,所以他肯定要留在那邊等待結果。”
“至於我?我是包文賈,同樣是包家人,你們和我對接,應該和大哥沒有什麼區別吧?反正又不影響什麼。”
聽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自述,覺丹沒有第一時間相信,而是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起來這個人。
包家的那位老包總確實迷信,早些年經常和他們這邊的天師進行一些生意往來。
所以覺丹也大概清楚一些包家的內部情況。
特別是包興盛那一堆的孩子,更是多得數不清楚。
以前覺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在笑這老登生那麼多,也不害怕以後孩子們成長起來爭家產爭得頭破血流。
結果首到現在,他看著這個突然橫插一腳,親自來他們船上和他們談生意的人後,他才隱約察覺到了包家人數眾多下的暗流湧動。
畢竟包家的後輩現如今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了,確實是該考慮家產的事情了……
於是以己度人,以惡揣測,覺丹立刻悟出來對方的打算——
“你過來的事,你哥真的知道嗎?”
覺丹眯著眼,手不著痕跡地背過身,朝著身後的瘦猴打了個手勢。
面前的年輕人彷彿沒有發現他的懷疑,而是仍舊淡定地點頭,並微微地揚了揚下巴,十分倨傲地說:“這是自然,況且我們這麼多年合作,你們一首做的是和我們包家的生意,至於和包家的誰做,不都是一樣的嗎?”
覺丹只是笑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或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