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趙天水旁邊,我看了眼衛東方。
“衛大師,你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讓我見了霍大師,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好?”我說道。
衛東方臉上浮現了一抹尷尬之色,“張大師,我這不是沒辦法嗎?現在風水協會副會長女人的本命燈,火光越來越弱,隨時都有可能沒命……”
“好了,我知道了。”我說道。
“待會我自罰三杯。”
他說道。
“不只是要自罰三杯,這次還得請我們好好吃上一頓才行。”
“那是,那是……張大師,你要吃什麼儘管點。”
我隨便點了兩個菜。
朱自成可沒客氣,全部挑貴的點,一頓飯吃完,衛東方的臉都有些發綠。
離開餐廳,衛東方驅車送我們回去。
我對衛東方說道:“今晚八點,我們就要去凶宅,你到時候來接我一下。”
“沒問題,張大師。”
目送著衛東方離開。
我進入屋內,趙天水殷勤給我倒了一杯茶水。
我問道:“老趙,當年的風水師和邪術士大戰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天水聽了我的話,微微怔住了幾秒,“這件事都是發生在二十年前,現在都沒有人提這件事,你怎麼忽然問起。”
我簡單地說道:“是霍亦可和我說了兩句,但沒詳細說,我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天水摸了摸下巴,“當年這件事的確鬧的沸沸揚揚,但箇中詳情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和你說個大概。”
我點頭,“好。”
趙天水說道:“二十年前,在我們三青州曾經出現了一幫術士,這幫術士利用術法坑蒙拐騙,搶人財產,更是霸佔別人的妻女,用無惡不作四個字來形容,是最合適不過,當年他們讓整個三青州民怨四起,但卻沒有人真敢對他們動手。”
“直到有一次,這群邪術士,做了一件他們不該做的事情,他們將壓在三清河裡的惡蛟給放了出來,頓時整個風水界風水師都忍不了,於是就對邪術士動手。”
“可當時三青州風水界的風水師們根本不是這群邪術士的對手,並且當時還要鎮壓惡蛟。所以節節敗退。”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三青州風水界要徹底敗退之時,卻出現了一個人,正是這個人的出現,徹底扭轉了三青州風水師在這場大戰當中的敗退局面。”
我聽著趙天水,心裡忍不住起了一些波瀾,我忍不住問道:“三青州風水界將誰請來了?”
“你猜猜看。”趙天水笑著看著我。
我:“……”
“老趙,你看我的樣子,想不想猜?”我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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