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方聽了我這話,神色當即就忍不住一變,看向我的眼神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張大師,這種話可不能開玩笑。”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和你開玩笑的嗎?剛才你們都追上去的,我故意落後了幾步,可是看到皮大師對附近村民動手,我還從皮大師手裡救下一個村民。”我說道。
衛東方神色逐漸嚴峻了起來,他看向我的面色,變得陰晴不定。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還得了,皮大師在杜家這麼多年,那豈不是說杜家……”
他話說到一半,明顯不敢往下說。
他用疑惑的神色看向我,似乎等著我說下文。
我對他說道:“衛大師,這話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哦,對了,你幫我一個忙。”我岔開話題說道。
衛東方一臉後怕的樣子,“什麼忙?”
“幫我將救下的那個村民給帶到山下去,目前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你要是打算和杜會長如實彙報,你就和我提前說一下,到時我配合你。”我說著話,朝著我藏年輕人的地方過去。
到了地方,發現年輕人還在原地,只是身上的冒出來的血絲越發明顯。
衛東方看到眼前的“村民”,臉上浮現了驚詫之色,“張大師,他這是怎麼了?”
“肯定是中了皮大師的邪術,才變成這樣。”我故意嘆口氣,“這人也不容易啊,居然被皮大師害成這樣。”
衛東方嘀咕句,“真是皮大師動手的嗎?”
“衛大師,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衛東方趕緊道:“沒有,絕對沒有,張大師,我對你向來是信任的。”
“嗯,好,你將人帶上,我們先下山。”
衛東方上前將年輕人放到背上。
我們開始朝著山下走去,路過鄭花花之前居住的房子,我忍不住多看了眼。
到了地方,上了車,發現霍亦可他們已經先走一步。
衛東方發動車子,看著剛才的年輕人,問我道:“張大師,我趕緊有些不對勁,我剛才揹著那個村民,我感覺他渾身冰冷,不像是活人。”
“中了邪術不就是這樣。”我說道。
“那也是,不過張大師你完全可以將他身上的邪術給解開,出手救他。”
“我這不就是帶他下山,然後找到合適的機會救人嗎?”
衛東方聽了我的解釋,登時覺得我的解釋是相當有道理。
車子往前開了一小時的樣子,我們就到了趙天水的風水鋪子。
時間大概是凌晨一點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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