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昨晚上我在賀星晨爺爺身上,就下了一道禁制咒。
多出來的另外一道禁制咒,自然就是別人的手筆。
想到這,我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疑惑。
昨晚上我對賀星晨爺爺動手之後,已經驚起了賀家巨大的動靜。
當時朝著這邊湧過來的風水師不下數十位。
理論上來說,當時賀星晨爺爺應該第一時間就被保護了起來。
旁人應該沒有機會對他下禁制咒才是。
可偏偏賀星晨爺爺身上卻多了一道禁制咒,且這禁制咒看著還不簡單。
我目光掃了一圈眾人,我覺得對賀星晨爺爺下禁制咒的人,應該就在屋內。
“張大師……”
杜會長可能見沒有吱聲,又喊了我一聲。
我回神看向杜會長,“杜會長,我剛才仔細看了賀老爺子的情況,我可以試試……”
眾人一聽我的話,神色各異。
杜會長則是語氣有些激動,“張大師,當真嗎?”
“嗯,不過也只是試試,我不敢保證百分之百成功。”
“只要有機會我就願意嘗試,賀老爺子這些年為我們三青州風水界貢獻了諸多力量,加上他又是我們杜家的親家,無論於公於私,我都應該治好賀老爺子。”杜會長說得情緒還有些激動了起來。
“杜會長,這裡人多眼雜,是不是先讓一些無關的人先退出去。”我淡淡地說道。
杜會長掃了眼眾人,“張大師,今天來的人都是我們三青州風水界的重要風水師,沒什麼外人,你有什麼說什麼。”
“真可以說嗎?”我看著杜會長。
杜會長則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當然可以說,給老爺子破邪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嗯,好。”我點頭答應看向杜會長,“杜會長,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規矩,向來不白出力氣的……”
杜會長一聽我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你放心,張大師,我絕對不會讓你白出力氣,只要你能救治好賀老爺子,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之前古墓的尾款,你是不是可以先給我結一下?”我看著杜會長。
眾人一聽這話,臉上都浮現了精彩之色。
杜會長的面色則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半晌才說道:“這件事也好說,只要你成功救治賀老爺子,錢不是問題。”
“嗯,好,那我先回去準備十天半個月的。”
我說完就準備往外走去。
楊副會長見狀迅速上前,“等等,張大師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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