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錢志強那邊傳來訊息,採沙場的事,李彪可以和陳江河談,但陳江河想直接拿走一座採沙場不可能。
李彪願意拿出一座採沙場的兩成乾股給陳江河作為賠償,這陳江河肯定不能答應,他要求最低要一座採沙場五成的乾股。
這其實就是李彪心裡的底線。
馬德明在中間溝通了不少,最終算是促成雙方談妥。
“江河,後天在青羊區宏圖大酒店,錢志強和李彪擺酒請你,算是擺個和頭酒,讓你們握手言和,到時候你們喝杯酒,吃頓飯,事情就算是完了!”
馬德明打電話說道。
“馬局,這不會是擺個鴻門宴吧?”
陳江河裝作疑神疑鬼的問道。
“你放心,不可能,到時候你帶齊人馬,我也陪著你去,李彪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亂來!”
馬德明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馬局,你跟著去,我肯定放心,就這麼說定了!”
陳江河裝著考慮了一下的樣子,等了半分鐘才說道。
“江河,冤家宜解不宜結嗎,這才對,李彪也不是好惹的,他到咱們平江區來,不是你的對手,可你要是去了青羊區,未必是他的對手!”
馬德明低聲道“等搞定了張子剛,你做了平江區一哥,到時候再對付他就容易了,咱們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
“馬局,你放心,我明白!”
陳江河笑道。
“那就這樣,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馬德明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打完電話,陳江河凝目思索了一會兒,又給阿明打了一個電話。
“阿明,怎麼樣了?”
電話一接通,陳江河就問道。
“老闆,找到人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馬上給您報告!”
阿明說道。
“行,你回來再說!”
半個多小時之後,阿明騎著摩托車匆匆返回東海龍宮。
一進門,他小心關上門,低聲說道“老闆,我找到了李彪礦上的一個電工,這電工在李彪的礦上幹了七八年了!”
“聽說早年他跟著李彪,有人來搶礦,這人身上捆著一堆雷管,把對面近百號人都嚇走了!”
“那兩年李彪很器重他,不過後來隨著李彪做大,也沒多少用得著他的地方了,他就一直在礦上乾電工,一個月錢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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