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進堂無奈的說道。
鵬城的幾個區,基本上都是按區劃地盤,幾個區的酒水供應都被幾個大老闆壟斷了,這些大老闆有錢有勢,背景很深,一般人都得罪不起。
壟斷了酒水生意,坐在家裡就能賺錢,根本不用像是社會大哥一樣,還要出來打生打死。
酒水有多賺錢,看看阿美利加的黑手黨就知道了,阿美利加頒佈禁酒令的時候,幾大黑手黨家族都是靠販賣私酒,賺的盆滿缽滿。
那時候為了搶地盤,用的都是芝加哥打字機。
按道理說,陳江河是社會人,也沒得罪過這些販賣酒水的大老闆,這些老闆為什麼要為難他?
“平江區壟斷酒水生意的老闆是誰?”
陳江河問道。
“平江區的酒水大老闆姓聶,道上人稱聶爺,他八十年代就開始倒騰酒水,後來直接壟斷了平江區的酒水供應,很有能量!”
李進堂說道。
酒水酒水,說白了就是酒和水,這玩意兒倒騰的好,比賣粉還掙錢,而且完全合理合法。
聶老闆說一句富得流油,絲毫不誇張。
“李哥,你知不知道這個聶爺在什麼地方?”
陳江河眉頭一皺,再次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的公司在哪!”
李進堂搖了搖頭。
“你們到樓下等我,等會兒我們去一趟他的公司!”
陳江河說道。
“是,老闆!”
李進堂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安悅卻沒有走。
“江河,像是聶老闆他們這些人,生意做這麼大,也不是社會人,背後的關係都很深,說白了,就是替人賺錢的白手套,你千萬別想著用道上的手段解決問題!”
安悅低聲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心裡有數!”
陳江河點點頭,這一點,他也清楚。
這個什麼聶老闆,肯定是白手套,要是沒關係,沒背景,這麼大一塊肥肉,憑什麼輪得到他吃?
就算他是白手起家,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背後也得有人幫他撐著,否則的話,早就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陳江河要是想直接動聶老闆,恐怕就會有人讓他消失。
不過陳江河現在,背後也不是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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