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玉笑呵呵的說了一句,把四個小弟都留在了外面。
只有他和周滿山進入了辦公室。
“陳老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早就聽說咱們平江區現在出了一位人中龍鳳,沒想到陳老闆竟然這麼年輕,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進辦公室,錢寶玉就滿臉笑容的說道。
辦公室裡,除了陳江河,就只有向飛和站在陳江河身後的陳大壯,劉遠山沒出現在辦公室裡。
劉遠山現在做的都是陳江河手下最見不得光的事,陳江河考慮之後,決定還是要把劉遠山藏一藏。
以後儘量不要讓劉遠山太過拋頭露面,讓劉遠山藏在暗處,將來就算有事,被人調查,也不至於讓劉遠山一下就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中。
這既是對劉遠山的保護,也是對他自己的保護。
“二位是?”
陳江河坐在老闆椅上,根本沒起身,佯裝不認識錢寶玉和周滿山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陳老闆,我是錢寶玉,這位是周滿山,周哥,咱們也是在平江區道上混的,在平江區道上做點小生意!”
聽陳江河這麼一說,周滿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倒是錢寶玉臉色不變,笑呵呵的接話。
都是在平江區混的,幹了這一行,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們。
陳江河就是故意說不認識他們的。
“原來是錢老闆和周老闆,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麼事?”
陳江河點了一支菸,淡淡看著兩人問道。
周滿山一臉不滿,覺得陳江河太擺譜,不過就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逼崽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江湖上誰拳頭硬,誰就牛逼,陳江河就是比他們勢力大,拳頭硬,再說他們是來找陳江河談事的,周滿山就算不爽也不能翻臉。
“陳老闆,那我就有話直說了!”錢寶玉笑呵呵的說道“聽說你最近跟徐海東有點誤會,徐老闆委託我們,想幫他說和一下!”
“明天晚上,徐老闆在鴻賓樓擺酒,向陳老闆你低頭道歉!”
“大家都是在平江區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趕盡殺絕,陳老闆有什麼條件,明天晚上儘管提!”
“不知道陳老闆能不能看在我們的薄面上,跟徐老闆談談?”
錢寶玉姿態擺的很低,完全沒有因為陳江河年輕就擺姿態,甩臉色,在江湖上混,年輕,是最大的資本之一。
“徐海東想跟我談?”陳江河眼睛一眯,冷笑一聲道“他不會是想給我擺個鴻門宴吧?”
“陳老闆真愛說笑,您就是給徐海東那個膽子,徐海東也沒那個能力啊,再說,鴻賓樓是您的地盤,徐海東肯定不敢!”
錢寶玉笑著說道。
“是嗎?那行,明天晚上鴻賓樓,我和徐海東談談!”
陳江河深深看了錢寶玉一眼,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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