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裡,陳江河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朱麗站在陳江河身邊,正一臉憤怒的看著三人。
民房內外,還零零散散站著十幾名眼生的混子,這些都是陳江河的手下。
周圍黑漆漆一片,安靜無比,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這情況,讓三人心中一寒,瑟瑟發抖。
“陳老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又沒出千,堂堂正正贏錢,你這麼做壞了規矩!”領頭的男人咬著牙,厲聲說道。
“叫什麼名字?”
陳江河淡淡看著他,抽出一支菸。
朱麗連忙拿出打火機,俯身幫陳江河點菸。
她一彎腰,領口下面頓時露出豐滿的白膩,這女人的身材確實非常好,陳江河親手驗證過。
“陳老闆,你把我們放了,今天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不會壞你們的口碑!”男人沒回答陳江河的問題,反而繼續說道。
“你好像聽不懂人話!”陳江河抽了一口煙,微微搖頭,向阿耀揚了揚下巴,“說點他們能聽懂的話!”
“是,老闆!”
阿耀面無表情的抽出砍刀,三個混子立刻衝上去,兩個把男人按住,一個試試捂住男人的嘴。
阿耀直接一刀砍掉了男人的一隻手。
男人疼的瘋狂哀嚎,用盡全力扭動身體,卻被兩個混子死死按住,根本掙扎不了,隨後阿耀拿出一根繩子,綁死男人的手,勉強止血。
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因為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朱麗眼神偏了偏,但沒移開目光。
這年頭出來混社會,這都是開胃小菜,比這兇,比這狠的事情多了,這才哪到哪。
倒是男人的那兩個跟班渾身一抖,直接被嚇尿了。
這兩個傢伙的褲襠溼漉漉一片,騷臭的氣味瀰漫。
陳江河皺了皺眉,淡淡看著男人繼續問道“現在聽得懂人話了吧?叫什麼名字?”
“我叫潘宏,潘宏!”
男人這一次,不敢再有任何廢話,喘著粗氣喘了幾聲,艱難的說道。
“以前在哪混,怎麼出的千?”
陳江河掃了一眼他的斷手,他的斷手上,少了兩根手指,這玩意兒其實就是老千最明顯的特徵。
賭場裡的常客都懂。
沒人喜歡跟老千玩牌,這也是陳江河把他們從賭場裡趕走,幾乎沒人替他們說話的原因。
一看這個潘宏的手,大家其實心裡都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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