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沒得選是吧？”
陳江河面無表情的盯著老周。
“出去闖一闖吧，在這裡，你翻不了天！”
老周指了指黑壓壓的夜空，隨後拍了拍陳江河的肩膀，緩緩起身，“江河，我跟你談，是因為我要給你父親一個交代，不想讓你出事！”
“你很有能力，如果做警察，運氣好可能比我爬的位置更高，可惜了！”
“四海集團的人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你可以放心！”
老周說完之後，深深看了陳江河一眼，轉身離開。
噌！
陳江河看著老周離去的背影，按下打火機，將一支菸點燃。
他緩緩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讓他的表情明暗不定。
裡間的側門裡，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出來。
“你相信他說的？”
那道高挑的身影柳眉緊皺，盯著老周離開的方向。
“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都可以，我憑什麼信他！”
陳江河捏著煙，面無表情。
“我也不相信他說的，他說的東西都沒有保證，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你有用的時候，什麼都好說，你沒用的時候，今天他說了什麼，恐怕他自己都忘了！”
顏玉點了點頭，神色憂慮。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她自己就是內陸人，很清楚這些人的手段。
他們既然要這麼做，那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跟陳江河談，可以在汪洪明的豪宅裡談。
也可以在看守所裡跟陳江河談。
四海集團，陳江河身邊的人，張鵬，劉雯母女，甚至包括她自己，都是可以用來威脅陳江河就範的軟肋。
一個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上，除非就是孤家寡人，也無慾無求，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否則的話，就一定會被他們控制，拿捏。
只要他們願意。
只要你有利用價值。
只要他們想利用你。
人是生活在社會上，而不是生活在真空裡。
顏玉做那麼久的大學老師，很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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