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凍室！王啟明瞳孔驟然一縮！
他當然檢查過那間封凍室，那是他專門用來貯藏姜凝君屍體都地方，而且那間封凍室只有他一個人能開啟。
他去看過了，封凍室裡屍體確實不見了，但他只覺得是官方發現後帶走了姜凝君的屍體，或者姜凝君自己變成了喪屍。
他知道姜凝君的異能，可以將自己的意識與本體分離出來，可就算她的意識還活著，那也只能以喪屍的形式存在。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與姜凝君長得一模一樣，但她卻是個人類！
王啟明研究了那麼多年喪屍，不可能分辨不出來，這個姜凝君分明就是人，活生生的人。
現實和認知的割裂讓王啟明產生了嚴重的自我懷疑，他本能地否定著眼前的一切。
“你不可能是姜教授！你變成她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就是為了讓我失去冷靜。”
對！就是這樣！
王啟明不斷地安慰自己。
“你很怕我！”姜凝君向前走了一步。
“站住！”王啟明立馬阻止她繼續向前，“說出你的目的，你想要什麼？”
姜凝君見他強裝鎮定的樣子，有點想笑。
“王啟明，你投靠外星文明這麼多年，研究的還是我之前給你的課題。”
她輕嘆一聲，繼續道：“不得不承認，你在某些方面的確很有天賦。我也曾一度想將你當做實驗室下一任領航員培養。”
“不過，你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術不正，而且善於偽裝，我也曾被你的天賦矇蔽了雙眼，這才導致自己喪命與你之手。”
“我猜，你很早之前就已經與外星文明取得聯絡了吧。是什麼時候呢？末日剛開始？不，或許更早，在末日來臨之前，你就知道外星文明存在了對吧？”
王啟明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他呼吸急促，眼底的血絲彷彿要將眼眶撐爆一樣。
“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姜凝君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好似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到現在還只是個普通人，這不合理。”
“起初，我以為你是為了獲得異能這才不擇手段跟喪屍王合作。但跟外星文明合作這麼久了，你依舊是個普通人。”
“你拿喪屍做實驗，用人類的孕婦做實驗，利用外星文明做實驗，還製造出了幾乎完美的降臨體，卻始終沒有讓自己覺醒異能，這是為什麼？”
王啟明盯著姜凝君，眼中的情緒十分複雜，有震動，有一絲驚喜，但更多的還是濃濃的忌憚。
姜凝君看到了他的反應，卻並不想去體會他此刻的情緒。
“我之前猜錯了，你想要異能，但你卻不想冒險。末日來臨時，人類只有三分之一活了下來，這三分之一都有覺醒異能的可能，你不敢賭自己會是那三分之一，所以在末日一開始，你就給自己的基因上了一道鎖。”
王啟明的雙眼迸發出一道銳利的光，“你繼續說。”
“哼，直到現在你都不敢賭，所以那道基因鎖一直都在。”王啟明的反應讓姜凝君知道自己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