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玲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女孩齊刷刷將頭轉向了她，碧藍色的瞳孔閃動著興奮的光。
溫玲被看得頭皮一麻，有種被某種詭異東西盯上的感覺。
“那兩個女孩果然有問題。”
她沒有後退，反而睜大眼睛回頭看了過去。
兩個女孩是五階特殊系異能者，但異能的顏色卻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灰白，就像霧霾下的天空，沉悶又壓抑。
溫玲心生警惕，死死地盯著對方，女孩們也看著她，眼中的流露出的神色漸漸變得豐富起來。
一旁的大人們彷彿沒有看到這一幕，各自忙著手中的活計。溫玲用餘光掃過，卻發現他們總是在做一些重複的事情。
一箇中年女人在水盆中洗著剛用完的杯子，洗完後將水倒掉，又接了一盆，繼續洗那隻杯子。其他人也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複上一個動作，而且沒人察覺出異樣。
“你在看什麼？”其中一個女孩歪著頭天真地問。
“對啊，你在看什麼？為什麼不看我們？”另一個女孩也同樣歪著頭問。
“你們叫什麼名字？”溫玲轉過頭問。
“我是莉莉，她是茜茜。”左邊的女孩開口。
“不，我才是莉莉，她是茜茜。”右邊的女孩反駁。
“我們說好的。今天是雙日，所以我是莉莉，你是茜茜。”左邊的女孩擺出理由。
“不，我們說好的。現在是白天，所以我是莉莉，你才是茜茜。”右邊的女孩也有她的道理。
兩個女孩長得一模一樣，說話的聲音也一模一樣，溫玲不知道她們兩個為什麼都要爭著當莉莉，明明茜茜這個名字也很好聽。
——不對，我為什麼要想這個問題。
溫玲一驚，猛地回過神，卻忽然發現兩個女孩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說我們誰是莉莉，誰是茜茜？”
“對啊，我們誰是莉莉，誰是茜茜？”
溫玲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這個問題應該問你們的爸爸媽媽。”她把鍋推了出去。
“爸爸媽媽他們也不知道。”
“對啊，他們也分不清莉莉和茜茜。”
“你們長得一樣，我也分不清。”溫玲搖頭，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你太笨了，這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
“對啊，你這麼笨根本不配做我們的朋友。”
兩個女孩笑得戲謔，手牽著手，齊齊向前邁了一步。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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